第362页(2/3)

    几乎耳语。

    越覆潮却听到，他的心跳又快了一分。

    盛年道：&ldo;即便我欲戏辱于您，以您之含恨咽苦为乐？&rdo;

    盛年无甚表情，强行克制着自己，不给出任何反应。

    越覆潮眷眷地注视他道：&ldo;你肯报复我，比你压抑心中不平好太多倍。我之羲遐，既愿如此亲近于我，唯受宠若惊不及。&rdo;

    这两个字，不是盛年的字，而是两头贪婪噬人的洪水猛兽，一左一右地暴跃而出，狂啸着刨地而来刹那咬上盛年的衣角，教盛年霎时一退两退‐‐

    盛年怔了数息。

    盛年道：&ldo;即便我如此设计于您，您也似乎对我无恨、无怒？&rdo;

    &ldo;世俗尊卑立场，父子人伦纲常，这些东西……&rdo;越覆潮顿了顿，眼尾忍不住下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成了两轮倒悬的弦月，寒漠的嗓音染上糖葫芦凉丝丝的甜意，带了些不可察的欣悦，&ldo;羲遐，但你喜欢，我便欢喜‐‐无不可为，无不应允。&rdo;

    越覆潮道：&ldo;既为质入汇，这是罪臣应有之义。&rdo;

    ‐‐&lso;故我迫不及待。&rso;

    越覆潮道：&ldo;若你喜欢，我便欢欣鼓舞，何足妨害？&rdo;

    ‐‐&lso;迫不及待地想满足你的戏弄，取悦于你。&rso;

    盛年目视他。

    &ldo;……你简直有病。&rdo;站定的盛年骂道。

    似在消化他这绝然反常、绝然出乎自己预料的反应。

    一寸不动，一言不发。

    华服如倾雪开了满地。

    &ldo;你心跳快了，&rdo;越覆潮微挑眉，&ldo;只是听我说这些，便这么喜欢？&rdo;

    分明是来自亲子的报复，大逆无道、居心恶毒，在他眼中却成了难得的&ldo;亲近&rdo;。

    在这不可测的安静中，越覆潮握住对方垫在自己膝下的手，欲将之抽出，问他道：&ldo;羲遐？&rdo;

    被青年人按肩，猝不及防向后跌倒在地上。

    盛年被他握住的那一圈手腕似烙了铁，烫得盛年自匪夷所思中惊醒，烫得他要站起来，却因久蹲腿麻、身形不稳地摔去，越覆潮立时施力，令摇晃的青年人摔在自己怀里，连同他急促的呼吸也一并摔落在耳畔‐‐

    越覆潮手肘向后撑地，支着上半身望去，整个人皆切对方的阴影中，眼底惊讶未褪、不解又起，神祇般尊贵清淡的面孔上是无措与近乎无辜的茫然：&ldo;……羲遐？&rdo;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夕阳坠在他耳边，笼下浓重的影子，一并笼住了身前将跪不成的父亲。

    &ldo;自尊？廉耻？是身为一国王爵却被自己的国家出卖，不得不向你这位敌国帝王下跪称臣的自尊？还是‐‐&rdo;越覆潮上身前倾，正面凑近帝王的面颊，轻轻地问，&ldo;身为父亲，却要向你这个亲子叩首臣服的……廉、耻？&rdo;

    帝王问道：&ldo;王爷就如此甘心，一派柔顺媚服之态，毫无自尊廉耻之心？&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