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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日上屋檐,方在经脉干涸的酸涩中支撑不住地睡去。
&ldo;嗯……就说我刚在靖北王府点心吃多了。&rdo;
盛年不说话了。连眼睛也怏怏地闭上。
盛年看了看摄提略显憔悴的睡颜,躺在他的胸膛上辗转反侧。
若始终一人独自忍受还好些,若有绝不愿在对方面前显露自己正忍受不适之人在场也好些。
&ldo;等下。&rdo;盛年咕哝。
玉摄提眼底暗了暗,低头,吻了下他的发顶,觉得他恐怕没胃口:&ldo;现在用晚膳?还是等下再用?&rdo;
他望着天上隐隐绰绰的黑云,伸手抚上摄提的头颅,嗓音懒怠而含酒色:&ldo;还没吃?&rdo;
酒烈刮喉,何况牛饮。
盛年锁骨一炙,随即被一抹柔韧灵活的舌头舐吮,搜刮尽了那里盛着的佳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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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年难过地控诉道:&ldo;……喝酒也不管用。&rdo;
哈呀,这乱吃醋的摄提,昨夜竟趁他无暇他顾,进门时把卧丘关在了门外!
玉摄提顿住了。
外门吱呀震动,是卧丘拱着脑袋在外边顶门。
何况盛年自幼娇养,为若相时被铁木真举蒙古之力精心奉养,为帝后更不曾亏待过自己,从来就是耐不得痛的人。
神秘,危险,如一道寂寂不言的深渊。
玉摄提问道:&ldo;哪儿痛?&rdo;
窗外鸟鸣喳喳。
玉摄提把他从轮椅上抱了出来,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胸膛,手掌按上他的后心,输入一股温养的内息:&ldo;这般可好些?&rdo;
玉摄提心底跟着不舒服:&ldo;哪儿都痛,是不是?&rdo;
玉摄提将人团在怀里,为他输了一夜的内息。
玉摄提卷着夜色飘来:&ldo;不先用晚膳,怎在此吞酒?林大掌柜可在等你。&rdo;
&ldo;那我让林大掌柜别等我们,先用。&rdo;
&ldo;在等你。&rdo;玉摄提吻了吻他带着凉意的锁骨,&ldo;怎么了,难受?&rdo;
他仰脖靠在白熊皮上,眉宇间尽是隐忍厌倦,勾断人的心肠。
盛年放松了些,蜷缩成一团,蹭了蹭他柔韧紧实的胸膛,还是有些委屈,不情不愿地:&ldo;……嗯。&rdo;
&ldo;嗯……&rdo;盛年沉默了一会儿,眼底浮起薄雾,很轻很轻地吐,&ldo;……痛。&rdo;
&ldo;知道。&rdo;玉摄提答,抱着他往寝居而去。
这晦月之夜的轮椅美人,雍容斯文、绝蓝浓艳,满身宝石晶莹,也抵不过他锁骨间一汪吸尽了黑天的酒液。
这一夜的内息温养,&ldo;百病消&rdo;榨取生命力带来的绞痛略微缓解,却仍是难耐。
盛年不欲醉,只求烈酒入体吃去左心全身一二痛楚,奈何却在无法彻底麻痹的痛中,冽冽清醒。
何况喉间旧伤如雪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