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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人人的表现都在告诉他:大象一直都在你的房里,你只是失明了!
实在……
可笑。
盛年也反省过。
若情花毒不曾出错,难道真是他自己……哪里出了错么?
&lso;当然不是我出了错。&rso;
盛年断然判决。
帝王看不到大象,岂是帝王之错?
当初建国登基就注定了要当一个乾纲独断、受国家供养的独夫,要朝廷和整个帝国都追在他身后狂逐他背影要前后五百年的世人都为他自愧俯首的大汇帝王,岂会有错?
是大象之错,是玉摄提之错,是天下和天下人之错!
当然,此事此心,不必吐露为苏梦枕所知。
比起心思难测、酷烈诡诮之人,人总是更容易对温良真情之辈付出信任。
人性如此。
毕竟,苏梦枕到底,不同于顾惜朝。
用不同的人,就当有不同的用法。
才好驱使每个人,都尽心竭力地为他燃烧。
&ldo;方才是见了谁?你这般百无禁忌之人,也会有不敢将实话说尽的时候?&rdo;玉摄提抚摸他渐渐干去的发丝,嗓音低沉绵绵,&ldo;我不信。&rdo;
盛年闭着眼&ldo;嗯&rdo;了声:&ldo;人和人相处,总要留一些余地。坦诚得太多,只会叫双方都猝不及防,被对方的棱角割伤。&rdo;
玉摄提挥手,内息飘出,在不远处的烛芯上打出火星子,室内亮堂起来。
盛年慢腾腾地睁开眼睛,便听他问道:&ldo;这么说来,你对我也留有余地了?&rdo;
盛年看了他一会儿,道:&ldo;你想知道?&rdo;
&ldo;按理说我该知趣点……&rdo;玉摄提被他的眼神,无端杀死一瞬。
观察的、研判的,些微难察的困惑。
像思考流星雨为何无序地坠落。
宁静寡淡,带着遥远遥远的距离。
&lso;你看那只鹰的眼神,都比看我时更亲昵。你太坏了、太坏了……&rso;
自重逢扯去蒙眼绸带后,对方并不是第一次流露类似的眼神,也不是第二次。
按理说,玉摄提早该习惯了。
可玉摄提……
盛年戳了戳他的脸颊:&ldo;怎么忽然难过?&rdo;
玉摄提挑眉道:&ldo;我可没给你摆脸子。&rdo;
盛年道:&ldo;我关心你,否则就算你在我面前上吊,我都懒得知道你开不开心。&rdo;
玉摄提一点也抵挡不了他的勾引,生怕自己什么都招了,唯有以吻封缄。
他舔舐对方的舌根,温热柔韧地纠缠,将转移的话题从两人的唇齿间漏出来:&ldo;告诉我,你偷偷与我留了什么&lso;真话&rso;,不曾说?&rdo;
盛年体贴地照顾他的情绪,任凭这个吻全然由对方主导。
思绪微微分散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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