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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so;若你当真只是玩弄于我，当真对我寡情、对我无意，那我便……&rso;

    &ldo;你也会怕？&rdo;玉罗刹压抑心绪，这般问着，想起了眼前人可能是谁，又可能曾遭受过何种辜负，于是勉强至极地笑、勉强至极地试探，&ldo;总不能是怕用心太过，怕信任了不该信任的人，怕事到临头……受伤至深？&rdo;

    他笑着，略一用力，两人一并摔倒在铺了绒毯的地上。

    玉罗刹唯独，不愿在他面前，暴露自己&ldo;非善&rdo;的、不柔和的一面。

    他质问对方：&ldo;负心书生骗取风尘女子的钱财，也要好生哄着几个月，而你连哄都不肯哄。哈，我还以为我是拿我的两份性命，买了你这恩客同我春风一度‐‐

    戏楼高阁的房间里，阴云中透出的光穿过连绵雨线，照得室内的一片地面暗昧不明。

    &ldo;因为我自知，我已被你骗身骗心。&rdo;盛年转了转头颅，&ldo;而我害怕……&rdo;

    &ldo;你要解释，我当然赤诚以对‐‐&rdo;盛年双唇微启，将压低的语声藏在斑驳雨声的间隙中，&ldo;摄提啊，我愿你知，我禁你记忆、不让你知晓我仍活着，不是我薄情寡义将你骗身骗心一走了之，而正是因为……&rdo;

    玉罗刹无声缓和了下呼吸：&ldo;没有解释么？&rdo;

    &ldo;怎么会呢，摄提？&rdo;盛年委屈，偏懒得将这委屈表演彻底，委屈卖乖的同时偏还掩不住喉底那亮晶晶的笑意，&ldo;我当然是欢喜你的，怎会欺负你呢？&rdo;

    盛年顿了顿，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lso;我已被你骗身骗心。&rso;

    听了他的质问，盛年忍都没忍，下巴就着他的手一声迭着一声笑了出来，身躯因纯粹的愉悦而震动。

    蒙眼素色的青年趴在异瞳男人的胸膛上，赤足踩着对方的脚踝，支起上半身，低头，在身下之人的眉心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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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在你眼中，我到底算什么？&rdo;

    &ldo;装模作样，&rdo;玉罗刹低声嘟囔了句，&ldo;依我看，分明是你偏爱看我的情绪被你一手操控的情态。&rdo;

    玉罗刹无法真的自欺欺人，将眼前之人只当做归一看待。

    盛年为难道：&ldo;我怕解释了，你更讨厌我。&rdo;

    与此同时，玉罗刹心中酸涩的飘忽的无从着落的狂喜绵绵无尽汹涌而来。他在此刻泥足深陷，不敢前进一步证实这句话的真，也不敢后退一步戳破它的假。

    盛年趴在对方的胸膛上，拈起蒙眼绸带的尾端搔他眼睛，温言软语地问他：&ldo;诶呀，真这么生气呀，摄提？&rdo;

    玉罗刹垂眸想道：&lso;我便顺你心意，就此消失，再不见你。&rso;

    玉罗刹瞬息狂怒‐‐你也太残忍！你怎能用这种话当鱼钩，来钩穿我的心？！

    玉罗刹几乎要被这妖魅迷惑，疑心他接下来说什么自己都会相信：&ldo;因为什么？&rdo;

    唯有屏息沉默，以窒息之感，提醒自己还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