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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呃。&rdo;

    &ldo;啊……&rdo;长生道主发出一声。

    悍然贯穿心脏，刀柄没入溢血的胸膛，刀鞘尾部径直深入长生道主背下战神殿数千年难腐的墙面！

    因为他的心更痛，痛到绝望！

    于是血慢慢流，细小如蜘蛛结网的丝。

    腰部以下没入黄河中。

    无情雪骨道：&ldo;我幼时恨你，后来觉得无趣，现在见了你倒想发笑了。真可怜。&rdo;

    他挥刀。

    长生道主伤口处的血，却渐渐止流。

    &ldo;噗，&rdo;无情雪骨乐起来，躬下腰，好奇地咨询道，&ldo;你说过的，你喜欢我对你做任何事‐‐只要是我对你做。如果我现在杀死你，你会开心会幸福会心满意足吗？会吗会吗？&rdo;

    &ldo;铿啷‐‐&rdo;战神殿哀鸣抗议！

    一指点开他流血的刀口。

    就此武功尽废。

    无情雪骨一手扼在长生道主喉口。

    嫩绿的芽儿摇曳，自长生道主心上的刀口探出，缠上漆黑古朴的刀柄，又钻入被破开的血肉，令血肉蠕动生长。致命的伤口很快不再流血，加速愈合。

    无情雪骨拍长生道主的肩膀。

    刀。

    连着刀鞘一起。

    &ldo;哒。&rdo;

    当他的过往被这摆弄人心的越归翼一丝丝揭开，连他所忘也被揭开，当他终于恍然，这百多年来的追逐和复活不过自我欺骗，不过虚幻一片……

    发愣而空茫地盯着刀客。

    长生道主转动僵滞的眼珠，一字一顿道：&ldo;越、归、翼。&rdo;

    无人得见的刀，藏在漆黑的刀鞘中。

    八师巴闭上了眼。

    除却对峙的两人，只有身侧的八师巴听见这三字。变天击地大法的余韵之下，旁人甚至认不清长生道主的口形。

    只好将这刀，同他的胸膛严丝合缝地生在一起。

    无情雪骨却不生气，反跟他抱怨起来：&ldo;你怎么这样？怎么能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呢？对武林皇帝那样，对我就这个样，怎还有两副面孔！真要说起来，武林皇帝的刀法还是我教的呢！哎呀，你说嘛你说嘛，如果我现在杀了你，你一定很开心很幸福很心满意足‐‐&rdo;

    将渐渐昏迷的人一把扼醒。

    血汩汩而流，骨碎经断的绝痛缠身，冰冷的黄河似已将他的下半身截断。

    &ldo;啪。&rdo;

    却吐不出这不属于血肉之躯的带鞘之刀。

    长生道主醒来。

    这轻慢的嘲笑。

    八师巴道：&ldo;你杀了他，你就该记住这件事。这是你的罪。&rdo;

    不过一个连逗笑人都嫌费力的笑话！

    长生道主盯着他，如盯一个死人。

    无情雪骨点长生道主的胸口正穴。

    一掌拍废他残余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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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道主不在乎痛。

    将百多年来阴影笼罩整个中原的长生道主，钉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