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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情之哀，其志之坚，足可见其用情之深，天也为之泣。

    两人目光相触，默然无言。

    &ldo;哈，与你处久了，我倒也能体会一二他的心情，有你这样一个乖巧的妹妹，他身为兄长若不能为你遮风挡雨、开辟前路，还不如一头撞死！&rdo;

    &ldo;至于最后空悬的护法之位，在没有够资格的出现之前，便让它一直空着，当一根吊在狗眼前的肉骨头罢。&rdo;

    暮紫垂眼看他：&ldo;你既了解我，便当知晓，我从没有兼济天下的抱负。&rdo;本是她要的面具，为了野心，抑或为了无聊；如今慕容琮当真主动肯给了，她反而慎重起来，不敢负这沉重的真心。

    数日后，武林皇帝慕容琮广邀天下英豪、麾下部曲，篡礼夺乐、违法乱制，以前唐一字王之礼为其爱妻暮夫人下葬。

    &ldo;自从你可以用圆月弯刀复刻他的刀法、且但凡大小事宜决策皆无遗漏之后，你便接过暮山同我未竟的约定，成了我的第二个替身，至今已有十九个月。

    他一连说了两遍相信。

    暮紫静静细细地听。

    在一段寒凉的、又流转着温馨的沉默对峙之后，暮紫接过面具，道了句：&ldo;我知道了。&rdo;

    暮紫沉默地看着他，道：&ldo;是你教得好。&rdo;

    &ldo;现在想来、咳咳、暮山将你托付于我，怕是他二十年来唯一反复考量也难以下定决心的选择，可惜，我终究辜负了他的信任……&rdo;慕容琮费力抬手，拾起面具递给暮紫，&ldo;咳、咳，等我死后，你就是‐‐&lso;武林皇帝&rso;。&rdo;

    &ldo;当初你兄长在时，收服了叶氏；后来我与释家谈判，让他们保持中立，并允诺一护法之位；原氏庞然大物，如今已显颓势，要不了多久，便要寻求我丰年军的助力，届时便要看你的手段，够不够本事将一位原本的盟友变为你座下护法……

    葬礼上，武林皇帝哀恸欲绝、数度昏厥，对着皇天后土和亡妻棺椁指天发誓：&ldo;我慕容琮此生，再无二妻！&rdo;

    &ldo;这些时日来，我早已明白，武林皇帝只是一个身份，只要有足够以假乱真的刀法和决策能力、有相应的抱负和胸襟，任何戴上这个面具的人，就是货真价实的&lso;武林皇帝&rso;和丰年军领袖。&rdo;

    慕容琮道：&ldo;我相信你。凡事论迹不论心。我相信你。&rdo;

    慕容琮得了承诺，卸下一身重担，释然而笑：&ldo;好……&rdo;

    他轻咳一声，语气愈发虚弱：&ldo;你的天资同暮山一脉相承，揣摩人心的素质更是绝佳，只不过从前暮山宠溺你，不愿你趟这浑水、见识这人性百态。

    慕容琮却看穿了她的心，叹道：&ldo;你又妄自菲薄了。我早便说过，我照顾你，是因为我与暮山的交易；但我教导你，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值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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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琮又道：&ldo;我麾下有四大护法之位，地位超然仅次于我，乃是为安抚那些转投于我丰年军的强横势力所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