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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们要找的刀魔就在……&rdo;

    这一刻。

    归一平转掌中烟斗，手腕轻转，价值一万金的银票下落，砸在斑斓猛虎的脑门上：&ldo;客人欲问何事？&rdo;

    &ldo;那便快说！&rdo;

    又说：&ldo;因为‐‐我已告诉你等，无情雪骨身在何方。&rdo;

    归一道：&ldo;不。&rdo;

    一双绝不像是拿刀的手，拈起斗篷上和阗玉的扣子，扣好。

    左冷禅道：&ldo;告诉我，刀魔身在何处？&rdo;

    &ldo;这是自然，我等这一万金已久。&rdo;

    哗然之声满城四起。

    他说：&ldo;便是你等将合芳斋的麻薯买来，我也不会告诉你等无情雪骨的踪迹。&rdo;

    ‐‐那斗篷，坠落在归一肩上。

    归一赞许道：&ldo;对，那便回到了这里。&rdo;

    &ldo;不好、不好，&rdo;归一遗憾叹息，又说一遍那叫令狐冲耳熟的话，&ldo;雨下了这么久，你们却只关心一个刀客，不好。&rdo;

    天上的阴云、空中的刀雨、地上自花瓣溅落的雨滴，尽皆凝滞刹那。

    左冷禅已开始酝酿杀意：&ldo;你非要吃了那合芳斋的麻薯，才肯告诉我等刀魔的踪迹？&rdo;

    街边地上墙上屋顶上的雨痕，亦刻上深深深深的刀痕，刀意流转，生生不息，奥秘无穷。

    藏青色的斗篷，帽沿下坠着一排亮而剔透的琉璃珠子，珠子下是长长的藏青色流苏，光滑的同色暗纹在雨天下静谧流淌。

    &ldo;待归坝破！黄河决堤！&rdo;

    左冷禅打断道：&ldo;你不掐算、不抚烟斗上的七星？&rdo;

    半透明孔雀蓝的烟斗一按一挑，兜帽上翻，将归一的头罩住，只露出半个下巴。

    瞎眼的神算，睁了眼。

    归一道：&ldo;你转身，走到小巷的尽头后向北，再行三刻钟，街边有一合芳斋的铺面，到里面买一盒新出炉的麻薯团子。买着了后，便沿着街，回身行三刻钟，在路口向南，顺着小巷一路走，走三百八十步。&rdo;

    令狐冲于怔愣之中看去，归一不动如山，那掌风不知何时已轻飘飘吹散，随着掌风飞来的一匝银票、已安安然躺在烟斗之上。

    左冷禅默了一会儿，道：&ldo;那便回到了这里。&rdo;

    但凡听说过无情雪骨事迹的人，都不会认不出这件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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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唳‐‐！&rdo;头顶远远掠来一头庞大的鹰，一袭斗篷自天空坠落。

    天上的万千雨丝，刹那间下作万千刀气，冷不防下在左冷禅等人身上，立时下出遍身血痕。

    左冷禅道：&ldo;什、啊‐‐！&rdo;

    左冷禅不耐地催促道：&ldo;神算归一！告诉我，刀魔在何处！&rdo;

    左冷禅的问话将令狐冲叫醒：&ldo;这一万金，可能买你今日第三卦？&rdo;

    声不绝，雨不尽，哀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