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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罗刹双腿绵软似水，方挣扎着在床上撑起，归一便来到床边，玄黑的身影自上至下，整个将他罩住了。

    正如玉罗刹对归一的了解，当他打开归一的客房门，这天青色宽袍大袖的坏兔子，果然遵守诺言，出现在这里。

    待归城的雨，翻山越岭。

    洞中焚香，茶酒橘棋，家具俱全。

    他的身畔，归一坐在榻边，研判地问他：&ldo;这姿态如何？你当是喜欢的罢，摄提？&rdo;

    玉罗刹在极尽耻辱中，眉眼销魂如春水，耳畔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蓦然间，玉罗刹下腹抽搐，双腿又生酸软。

    廊下画雨的玉罗刹骤然一个踉跄，面生潮红，捂住了酸疼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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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一如扔个物件儿般，将他扔到了床上。

    青天在头，囚在尾。

    百年前的崖壁洞中，归一迫使他的膝盖抵住墙面，脊背锐利反折；另一手将他肌肉块垒紧实的腹部按出暗昧的凹陷，向己身深深嵌去。

    下一刻，苍白而有力的手，横握住玉罗刹的小半个腰。

    &lso;归一啊，我的好归一。百多年前的你那般作弄我，如今这百多年后，总该轮到我尝你一回！&rso;

    沐浴更衣，洁净了自身，玉罗刹推门而出，直奔当初几人在待归城落脚的悦来客栈。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扯了归一的衣摆一角，将自己处理干净，随手掷地，嗓音喑哑至极：&ldo;换……&rdo;

    玉罗刹倏然转首，一口咬死在归一黑衣裹身的肩上，十指扎破布料、嵌进他的脊背，被刺激出的泪渗入鬓发。

    玉罗刹睁眼，抬头看去。

    玉罗刹走近了，方看清归一&ldo;读&rdo;的是本画册，正是当日蝠牲宫中归一随手取来的、名为&ldo;训诂风月&rdo;龙阳画册！

    &ldo;归一？&rdo;

    即便是归一。即便是这个武功入圣、性情莫测的归一，即便玉罗刹为了得到他频频示弱，也从未想过自己会雌伏人下，真正、成了一个男人的玩物！

    悦来客栈中，玉罗刹撑住墙壁，面色难以自抑。

    玉罗刹搁笔、回房，掀衣自视，眼底晦暗不明：&ldo;归一……&rdo;

    这不是百多年后那雨丝飞不尽的待归城，何来的雨？

    头顶响起一声玩味的轻笑。

    玉罗刹闭了闭眼。

    他勉力站住了，抬头再看，这读着风月画册的归一面上，竟是不带半丝情欲的平静，还半反省、半询问他的感受：&ldo;是我妄断，原来那姿势，摄提竟是能做上一做的。&rdo;

    &ldo;你来啦，摄提。&rdo;归一应他，却并不抬头，仍旧以指腹&ldo;阅读&rdo;掌中书册。书册封皮书脊被人用浓墨糊住，看不清书名。

    归一玄黑绸带蒙眼，那不可名状的存在感强到让他心骇，面容却静若深不见底的潭水，衣衫整齐，冠发不乱。

    &ldo;嗤。&rdo;

    方说一字，归一便一手按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穿过他腿弯，携他入天坑山壁的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