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页(1/3)

    



    盛年失笑:&ldo;小孩子……你这样说,我可是要当真的。&rdo;



    暮紫反问道:&ldo;你明明和我一样大,为何我信你的话,你却不肯把我的话当真?&rdo;



    盛年道:&ldo;因为我怕你哪一天改主意,反悔离了我去,惹得我伤了你。&rdo;



    就如那离他太近、也被他毁得很深的八师巴。



    亦如那早叫她离自己远些、却到底还是被他的冷漠所伤的林大掌柜。



    盛年目光灰翳,抚摸她发丝的手却细致而温柔:&ldo;小笨孩子。不把你的话当真,是为了从我的手里保护你……&rdo;



    暮紫不言不语,环住他的肩膀,将脑袋依偎在他的胸膛:&ldo;保护什么呢?若哪天我当真改变心意、离你而去了,哥哥想怎么对我,就按你的心意来罢。那是我背叛你应得的。&rdo;



    盛年不接话。



    暮紫却感受得到,哥哥抚摸她发丝的手指,正克制而从容地,颤抖。



    盛年不接话。



    暮紫怎想得到呢?



    她兄长手指的颤抖,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在克制。



    克制他亟欲摧残掌下之人心智的,渴望。



    ‐‐&lso;我的好阿紫。你这么乖,这么喜爱我。&rso;



    ‐‐&lso;若教你知晓,我是个坏哥哥……&rso;



    ‐‐&lso;你因我生恨的模样,一定美极了罢?&rso;



    暮紫以为她已足够了解她的兄长。



    她确实了解得足够。



    也像得足够。



    她将兄长奉为生命唯一重要,若心有他爱,便是对这成长至今唯一血缘、唯一亲缘乃至唯一伴侣的背叛。



    她的哥和她,出生前就在一处紧密相拥,头连着脚从同一条路来到这世上,生着一样的脸孔,血管里淌着相溶的血。哥哥将她抚养长大,是她的父亲、老师、密友和唯一,她是哥哥不肯背叛的眼和口和脚。



    这世界上,有谁能比她和哥哥更亲密?



    暮紫如此纯粹决绝地执着于她的兄长。



    她如此地像他。



    又如此地了解,她的执着,也是同胞兄长的执着。



    暮紫又如此地,不够了解她的兄长。



    养花人精心地侍弄一朵花,为她准备阳光、雨露和午后娓娓道来的故事,甚至连花盆都是上好的珐琅彩瓷器,镶金彩绘无一不是养花人亲自出手,足以为传世之宝。



    花儿被养得这样好、这样美,迎风招摇、鲜艳娇嫩,无一处不合养花人的心意。甚至连密密麻麻的白色根系,都端端正正长成了花盆的模样。



    花儿的根系,早已摸清了养花人在花盆上耗费的心血。



    那是爱。是她如人所愿生长,应得的报偿。



    但是花儿啊。



    永远摸不清,托着花盆的那双手,可以举起她,也可以‐‐砸碎她。



    盛年并不将手掌收回,仍覆在暮紫后脑上。



    任凭自己的心,浸泡在片刻温柔里,在得不到满足以至于折磨得他几乎疯狂的渴望和极力克制中,来回摇摆、充满煎熬。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