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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想发笑。
&ldo;不,&rdo;慕容琮亦不笑,亦答非所问地答,&ldo;我留你在此,只是不想叫你离阿紫太近罢了。&rdo;
玉罗刹指责他道:&ldo;你本就对她无爱,偏生还自私专横,连别人对她好的机会也要剥夺?&rdo;
慕容琮冷了脸:&ldo;阿紫不需要你这点自以为是的陪伴。比起一个突然出现的夫兄擅自强加的情爱,她更愿意作为阎罗刀,在边境上驰骋杀贼!&rdo;
玉罗刹却笑了:&ldo;你怕是不知道吧,吾弟?在你忙于处理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之时,我与暮姑娘从天文地理聊到诗词哲学,既琴瑟相和亦以武论道,有时即便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也醺醺然过去了。
&ldo;而你,我的弟弟,你这个同暮姑娘连夫妻之实也没有的将死之人,当真确定‐‐你的妻子,不需要你兄长的陪伴吗?&rdo;
不论见识多少次,慕容琮总能被对方这毫无下限乃至毫无人性的为人所震慑。
&ldo;若这便是你的情,那你的情还真是可怕,&rdo;慕容琮道,&ldo;得不到就要毁掉啊……慕容摄提,阿紫知晓你竟这般残酷地对她吗?假使在你面前的不是我,但凡阿紫换一个夫君,听了你这话,阿紫还有别的路可选么?若不向你求助,便唯死而已!&rdo;
玉罗刹不答。
洪水之于蒲草乃泼天之祸,之于高山峰峦却不过脚边水花一朵。
这小小伎俩顶多充当那人无聊时的微末消遣,至于能否博得美人一笑?玉罗刹只怕对方嫌弃他没新意。
玉罗刹只是说:&ldo;你懂什么。&rdo;
慕容琮道:&ldo;我懂不懂,端看你被我囚禁的消息传出去,阿紫会不会来看你便见分晓。至于……&rdo;
慕容琮又变脸般,给予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关怀、周全又包容:&ldo;待我身故后,你想同阿紫怎样,便都看阿紫的意愿了。&rdo;
于是,慕容家长兄成了他的弟弟,慕容家二子兼慕容家家主的座上宾、阶下囚。
众人皆知的座上宾、阶下囚。
慕容琮的座上宾、阶下囚是慕容珏,不是玉摄提。
玉摄提正看望白云城主的座上宾、阶下囚。
雪浪击岸,鸥鸟结群。
玉摄提脚尖轻点,飘飘然跃上墙。
墙内一株枇杷树,树冠成荫,果实累累,高耸而悠哉地在海风中摇曳。
树干旁,依偎着一位天青色的宽袍大袖。
玉罗刹跃上枝干,随手摘一枚枇杷,俯视而去,双眼蒙着绸带的归一正仰脸&ldo;看&rdo;他。
玉罗刹单手剥枇杷皮,问他:&ldo;那日在海底,我的所见所闻莫非是一场梦?&rdo;
&ldo;怎么会是梦?&rdo;归一道,&ldo;你确实与长生道主交手,也确实身受重伤,险些丢了性命。&rdo;
玉罗刹道:&ldo;我不关心这个。&rdo;
归一仰着脸,抿了嘴。
玉罗刹道:&ldo;我曾见你揭下覆目绸带,也曾见你于深海之下向我望来,赞我的眼。&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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