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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哦？&rdo;

    &lso;真是奇了。&rso;玉罗刹想。

    海水越漫越高。

    怀中王妃悄然消散。

    因归一蒙着眼，他便看不见他的眼睛，读不出他的心。

    他因归一这毫不念情的、冷漠得伤人的怀疑，而感到势均力敌的兴奋、畅快，乃至&ldo;不负眼光&rdo;的骄傲。

    玉罗刹看着归一的面孔，忽觉他是个瞎子，真是个很占便宜的事。

    玉摄提遗憾地垂下手：&ldo;你怎么清醒得这么快。&rdo;

    玉摄提道：&ldo;那么十字架也有深意了？&rdo;

    玉摄提沉默一瞬，不得不抚掌赞道：&ldo;好心思、好算计！不管我是哪一方的人，此时都得仰你鼻息而活！若我当真是青龙会之人，这一计便更是正中命脉。

    ‐‐他竟是也有几分在乎的。

    归一顶着蒙眼的天青色布条，问面前又一次扬手的玉摄提：&ldo;你怎么又要打我？&rdo;

    语落，玉罗刹清楚看见归一从头到脚的肌肉紧绷成一张僵硬的弓。

    &ldo;三个死后被挂在十字架上，另四个则……&rdo;玉罗刹在耶律南仙空荡荡的胸膛上一扫而过，换了种说法，&ldo;另四个则，互相挖心而食之。&rdo;

    归一又换了个话题：&ldo;长生道主为青龙会四管冠以句芒、祝融、蓐收、玄冥这春夏秋冬四神之名，巧的是，跟在我身边的这个摄提，正好是古代司职定四季的星官。&rdo;

    归一道：&ldo;西方基督教中，圣子耶稣降世拯救世人，后犹大背叛，耶稣被钉上十字架，在十字架上流干鲜血，以示为世人赎罪。故而，钉上十字架……&rdo;

    归一&ldo;哈&rdo;了一声。

    &ldo;有牺牲、奉献、新生、之意，&rdo;玉摄提接道，&ldo;也有背叛和审判罪孽之意。&rdo;

    归一站起来，倚在墙上道：&ldo;&lso;你是我的情人&rso;这个消息，估计已传到长生道主那里。依他这个人的疯性，就算你是他最倚仗的心腹，你此时能仰仗的人，也只剩下我。&rdo;

    &ldo;哈……这一趟若非我亲身经历，这接连两个致命巧合之下，就连我自己都要怀疑我的身份。可是前辈，这确确实实，只是巧合。&rdo;

    玉摄提道：&ldo;除此之外，很少有人会在一桩凶杀案中用西方宗教文化暗示其意图，除非这个指使者正好拥有西方文化背景。更巧的是，跟在你身边的这个摄提，正好是个异瞳者，说他身上没流着异族的血都没人信。&rdo;

    归一避开玉摄提，狠狠吸一口烟，肌肉肢体随着吐出的烟小心翼翼舒展：&ldo;他们并非真正这样死去，但这便是行凶者想让人读到的意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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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为了克制颤栗而用力的用力。

    玉摄提道：&ldo;你是在给我解释的机会么？还是该赞一声不出所料，你果然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rdo;

    归一道：&ldo;好在我清醒得快，不然这张俊脸就要毁在你手里‐‐你还记得最初那七人的死相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