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页(3/3)
可惜,手无缚鸡之力、身受重伤的越归翼,伤不了身负武功的原随云半根毫毛。
原随云恶劣地笑:&ldo;那他也是我父亲。不、是、你、的。&rdo;
越归翼连原随云的呼吸都嫌烦,这个人只要留在他身边一刻,他心中的嫉妒就越发疯长,长作一座望不见顶峰的绝壁,压得他胸口钝痛、几近窒息。
原随云却太喜欢这个连姓名都还没告知他的同龄人,他享受对方忍耐痛楚时弥散的孤独和暴虐,像守着一株小苗成长一样,守着他在床榻上隐忍挣扎、暗昧地吐息。
越归翼赶不走原随云,却也不想听他叽喳半句&ldo;过来人&rdo;的自以为是,思来想去,两人便下起了盲棋。
原随云输了。
原随云又输了。
原随云输了一次又一次。
越归翼心情好了些,连身上的伤都不那么痛了:&ldo;那换个玩玩?&rdo;
原随云输了。
原随云又输了。
原随云输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越归翼心情越发好了,甚至都有点舍不得原随云,孤单的养病时光里也就这么点调剂了:&ldo;再换个玩玩?&rdo;
原随云再一次,输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夕阳西斜,原随云梗着脊背站起。
双拳紧握,指甲掐出血。
他引以为傲的才能,在这个同龄人面前,竟如此不值一提!
他、不、信!
原随云面色青寒道:&ldo;我明日再来。&rdo;
竹屋外,原东园已在等他。
&ldo;没欺负人家吧,云儿?&rdo;
原随云不悦道:&ldo;爹爹,我怎么会做那种事?&rdo;
&ldo;那孩子如今双目皆盲、双手俱碎、喉头的一道致命伤也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此外还落了一身冻伤……唉,听天峰大师说,刚把他带回寺里的时候,都以为要给他收尸了。&rdo;
&ldo;他也看不见?!&rdo;
&ldo;也不知是谁干的,希望能治好罢……说起来,云儿,那孩子骨龄还比你小上半年,你可以唤他一声弟弟哩。&rdo;
&ldo;爹爹,我可不敢认这个弟弟。&rdo;
&ldo;怎么?&rdo;
&ldo;……我和他比试,轮轮都输给了他。&rdo;
&ldo;哈哈哈,云儿,那你可要同他交个朋友?爹爹还带了些他急需的贵重药材,明天你正好送给他。&rdo;
&ldo;……好。&rdo;
一连数日,能供两个瞎子玩的游戏,都被两人过了一遍。
即使原随云连日来皆是一败再败又败又又又又又败,越归翼也烦了:&ldo;总是赢真没意思,我不跟你玩了。&rdo;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