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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他叹道：&ldo;倒是我思虑不周了。原来你买下蝙蝠岛之主的这个秘密，不是为了抓他一个把柄，而是为了送他一份礼。&rdo;将这把柄送还给对方，得他蝙蝠岛之主的一个人情！

    然而东方不败目光如刀。

    良久，他缓缓颔首，想起归一看不见，方应他道：&ldo;我知。&rdo;

    也狠狠握住了东方不败的目光！

    归一笑道：&ldo;还没算过，万一算不出来哩！&rdo;

    但在归一眼里，这世上的画却真少，少得只分两种：&ldo;抿雪梅的画，和别的画。&rdo;

    任何对归一恐被蝙蝠岛之主灭口的担忧，都不必赘言。

    美的画丑的画出名的画无名的画死人的画活人的画。

    然而，就在此时。

    再多说一句，都是对面前之人的不敬！

    刀锋跨越空间，追溯时间，透过地宫数不尽的深寒的漆黑的夜，遥遥望见这手狠绝地砸向石板地面！一下、一下、又一下，直至血肉模糊，筋骨俱碎，在小臂骨的头端轻飘飘晃荡，似一只果肉全化为酸臭脓水的香蕉袋子！

    这个男人对他说：&ldo;我想要的，我便自己握住！&rdo;

    因为这手，更是一只男人的手。

    那刀隔着虚空，割开归一手掌的表皮、挑开筋络、削下肌肉，抚摸归一伤痕累累的、旧伤复发的掌骨。

    东方不败瞳孔骤缩，刹那间，似有一只干枯冰冷的青黑鬼手，大力捏住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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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东方不败只需叫价。

    这世上的画可多哩。

    归一摇头道：&ldo;错了。我请教主为我买的，不是送给蝙蝠岛之主的一份礼，而是送给我自己的画‐‐很多幅画！&rdo;

    或……一双。

    一个意志力绝对强大、隐忍，只要握拳，便粉碎一切阻碍之敌的男人的手！

    &lso;那就是能了。&rso;东方不败心道，&lso;本就拥有的东西，他何必再买一个回来？&rso;

    这只曾伤痕累累的手，在东方不败的注视下，向上虚抓一把空气，五指流畅收拢，强力地、不容阻碍地握成一个拳头！

    画。

    东方不败恍然惊醒。

    骇得痛得他急切地转移视线，要去确认归一的另一只手！

    东方不败疑道：&ldo;莫非你本就能算出蝙蝠岛之主的身份？&rdo;

    苦难不能阻，仇敌无所碍！

    东方不败数息不言。

    归一又笑道：&ldo;教主也不必太过担忧，这世界上知道秘密最多的人有两种，一种是死人，另一种便是算什么卦都又快又准的瞎子神算。&rdo;

    都说手是人的第二张脸，只看这手，便足以令太多世人魂牵梦萦、辗转反侧，于深夜频频想望它的主人是何等风采！

    画花的，画鸟的，画山水的，画美人楼阁世俗传奇的。

    和死的画，活的画。

    &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