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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摄提身后，归一的脚步停滞一个刹那。

    归一道：&ldo;你一定还记得我先前所说：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心里也就在想什么‐‐&rdo;

    归一道：&ldo;你为讨我欢心，情愿被我牵在手里，当我的一条导盲犬。正好，我也是这么期待的。&rdo;看好戏的恶趣味都溢出来了。

    十三年前的地宫中，若非他始终对脑海中那些美好的幻象保持警惕，强行催眠自己一感知到愉悦就默背曾看过的典籍、就天马行空胡思乱想不知所云、就去想最痛苦最无奈最不愿回忆的事物……

    玉罗刹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

    &lso;现在情感上还没什么不自在，只是稍稍有点别扭。但离了蝠牲宫解了药性以后……&rso;玉罗刹满心冷漠地想，&lso;我会呕死的。&rso;

    &lso;晚辈为讨前辈欢心，情愿被前辈牵在手里，当前辈的一条导盲犬。原来在前辈心底里，也是渴望被我牵着的么？&rso;

    他起步往前而去，到底还是不肯放过归一先前的话头：&ldo;前辈方才还没说，这药重则会如何？&rdo;

    归一甩动左手，腕上连着玉摄提脑袋的绸带波浪一样摆动：&ldo;快快，继续往前，磨磨蹭蹭的，再过一天一夜我们都到不了二层了。&rdo;

    玉罗刹藏起心头疑云，嘴上满含崇敬地佩服道：&ldo;了不起，前辈果然见识广博，什么都知道！&rdo;

    归一美滋滋道：&ldo;小玉子公公说起真话来还是这么叫人招架不住。希望离了蝠牲宫你的药性解了以后，你也是这么开心！&rdo;

    主动示弱和被迫屈服可不是一回事，偏偏玉罗刹理智上明白不应该，现在的情感和逻辑却都在欢呼：&lso;一拍即合！&rso;

    归一长长地、深深深深地呼吸。

    旋即笑眯眯道：&ldo;重则，叫人沉迷于享受潜在的欲望中，快活到不知不觉地，放弃活下去的欲望。&rdo;

    玉摄提假笑道：&ldo;前辈本可以顺势而为，在我&lso;自愿&rso;的时候任前辈摆布。前辈偏要先叫我知道自己的不自愿，再来观赏我被前辈捉弄的样子。前辈可真是个温良恭俭让的好心人啊！&rdo;

    明眸善睐，眼波如烟。

    &lso;这么得瑟。&rso;玉罗刹真不想理他。

    耶律南仙的病（2合1，补昨）

    直至熟练到无需思考，身体对这种药形成了应激本能。

    否则，现在这具躯壳之中活着的，早已不是他这个人！

    无人得见，归一的笑容浸满了叫人脊背生寒的恶意：&ldo;真是温柔的死法，对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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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so;不知道这药的名字，却这么清楚这药的药性？&rso;

    仿佛每一口呼吸，都有一把无形的钝刀，从脏腑表面刮下一层冷汗！

    当真受罪。

    呼吸这蝠牲宫之中，无处不在的迷幻毒药。

    直至从此一闭上眼，就头脑厉响，再不得安宁半息！

    归一掐住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