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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这里不是去向浴池的方向，归一。&rdo;

    然后冷酷无情地戳破道：&ldo;蒙古黑鹞司成员，编号柒捌捌，代号黄枕鹞；隐藏身份为金国握珠司派往蒙古的暗子，代号石青珠；实际为南宋贤德太子麾下青鸟司成员，代号……&rdo;

    眼蒙月白绸带的归一偏偏脑袋，思索一瞬，挑了个方向，向心中的洗浴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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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年踢开钱督妄的手，道：&ldo;人才啊。别说雨化田，就是赵旉都很看重你吧？&rdo;

    被踢开的钱督妄躺在地上呜呜大哭：&ldo;呜呜呜您怎可污我清白！我生是归一先生的人，死是归一先生的鬼！&rdo;

    随着钱督妄的离开，盛年撤去隔绝声音的内力屏障。

    盛年：&ldo;…………&rdo;

    归一听见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两个瞎子狭路相逢。

    盛年默默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钱督妄道：&ldo;呜呜呜好熟悉的感觉！阔别数年我是第一个被您骂的！什么黑鹞子头领什么窝阔台王子，天天怀念您还在大帐时骂人的声音，还不是都比不过我！&rdo;

    盛年道：&ldo;既然在这里巧遇，那我就没有不用你的道理。&rdo;

    钱督妄应道：&ldo;是。&rdo;

    盛年转了转左手上的半透明孔雀蓝烟斗，沉思片刻，道：&ldo;知道了，退下吧。&rdo;

    &lso;什么怀念我骂人。&rso;

    &lso;……那是，您什么人不敢用啊。&rso;

    钱督妄、钱督妄：&ldo;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rdo;

    &lso;不做人，不就是做鬼嘛？&rso;

    盛年道：&ldo;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rdo;

    原随云从偏僻的角落踏出。

    盛年把要他办的事吩咐下去，末了，钱督妄道：&ldo;归一先生，&lso;钱督妄&rso;的尸体被外人挪动过，那十字绞刑架和绞索都不是属下准备的。&rdo;

    盛年斥道：&ldo;蠢货。&rdo;

    钱督妄心惊，暗自苦笑，面上则积极地应道：&ldo;属下明白！谨遵命令！&rdo;

    冷汗流了满背，哭丧着脸要爬过去抱若相的大腿：&ldo;归一先生！够了够了够了够了可以了您别说了‐‐&rdo;

    钱督妄：&ldo;？！&rdo;

    盛年：&ldo;……&rdo;

    盛年继续道：&ldo;如果你变蠢了，那你也就别做人了。省得碍我的眼。&rdo;

    盛年：&ldo;…………&rdo;

    钱督妄暗自腹诽，面上感动道：&ldo;谢归一先生看重！&rdo;

    盛年皱眉道：&ldo;你呜什么。&rdo;

    钱督妄这回是真要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