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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冷凝的酒。

    是欲望之香，还是迷幻之香？

    归一怜悯道：&ldo;有的人自以为正常，其实他已经疯了；有的人没疯，却要偏干些疯子的事。&rdo;

    满脸幸福迷醉的笑。

    &ldo;叫做长生膏。&rdo;

    归一笑道：&ldo;别怕，区区迷幻药而已，就和同样可以用作镇痛的罂粟一样，不谈剂量都是耍流氓。这点剂量毒不死人，顶多让你们亢奋一点。真正能被影响到的……&rdo;

    归一摇头道：&ldo;我也想知道。&rdo;

    &ldo;真是久违了，老朋友。&rdo;

    楚留香抬头，满穹顶的夜光明珠上，涂着一层薄纸般的水色。

    是他这种，曾经被关出毛病，又被掐着剂量喂了太多回，现在多年以后，哪怕稍微嗅一嗅，都能勾起无数幻觉的人。

    楚留香哑然。

    &lso;熟悉到了，在这么浓郁的酒香中闻一闻，哪怕是些微一缕，也能辨识的程度么？&rso;

    归一道：&ldo;……你猜？&rdo;

    玉摄提：秒懂了一些似乎不必要的知识。

    一个肤色黝黑、满脸皱纹的瘸腿农夫，被人压着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把掌心的一小片&ldo;纸&rdo;举起头顶，递给雨化田。

    楚留香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并没有腿软的楚留香：&ldo;…………&rdo;

    ……他又陷入那纷繁翩跹的、无穷无尽的幻觉中去。

    那是溶解的迷幻药。

    眼蒙月白绸带的归一，扬起脸庞，深深深深地，长吸一口。

    他问道：&ldo;这沿海的数十个村庄，家家户户都在服食这所谓的&lso;长生膏&rso;？&rdo;

    玉摄提道：&ldo;归一先生，别再吓唬人玩了。楚留香被你吓得腿都软了。&rdo;

    玉摄提道：&ldo;归一先生对这种药很熟悉？&rdo;

    楚留香道：&ldo;蝠牲宫把这毒药混在空气中？但为什么我们没事？&rdo;

    玉摄提心道。

    楚留香也有疑问：&ldo;这种药到底是什么？叫什么名字？&rdo;

    雨化田没有立刻接过。

    如一道秉承了她意志的诅咒，从七岁那年，从久远的地宫中颤巍飞出，穿越时光来纠缠他的‐‐不灭梦魇。

    &ldo;哈，&rdo;归一低低沉沉地笑起来，那样子像极了给众人下药的幕后黑手，&ldo;你这么肯定，你真的没事吗？&rdo;

    浓郁的酒香醉人骨髓。

    是可令人如登极乐，也可杀人于无形的，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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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酒气掩映之下，萦绕着淡淡的不可察觉的香。

    归一深深吸气，对着空气中这十三年前的故友，陶醉地打了个招呼。

    水色化作雾气，汇作圆圆的一滴，坠在夜明珠的底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