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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西门吹雪突然道：&ldo;你喜欢无情雪骨？&rdo;

    但是。

    田纯道：&ldo;她中了带毒的暗器，肯定以为自己就要死啦，这是死之前的真心话啊！&rdo;

    &ldo;我首先是田纯，其次是人，最后才是一个女人！我是江湖儿女，顶天立地，敢爱敢恨！我这么好看，有的是男人喜欢。但我是我自己，管喜欢我的是男人是女人、是多还是少，都不会让我这个人增加一分减少一分，我都是我自己！&rdo;

    西门吹雪看向她的唇角，道：&ldo;观察到的。&lso;是&rso;还是&lso;不是&rso;？&rdo;

    &ldo;西门吹雪，你是不是以为，若我父亲没被救下来，我就成了无枝可依的浮萍？我哪怕心里有恨有怨，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也得忍住忘掉，必须依附我那有杀父之仇的未婚夫，靠着他男人对女人的爱，我才能活得下去？&rdo;

    许是因为无情雪骨的一句&ldo;照看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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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吹雪答道：&ldo;她昏迷前说&lso;喜欢我&rso;。&rdo;

    西门吹雪又道：&ldo;我杀了她的师父。&rdo;

    &ldo;我知道，在你们男人的认知里……不、也不是所有的男人。在人世间绝大多数男人的眼里，女人是离不开男人的附属品！

    西门吹雪静静聆听，道：&ldo;后来呢。&rdo;

    田纯却看向了躺在马车内的、昏迷着的孙秀青。

    许是因为这深夜冷沁的寂静。

    许是因为西门吹雪自己的困惑。

    田纯悚然一惊。

    西门吹雪沉默不语，田纯却看出了他脸上隐晦的呆怔。

    田纯抿唇道：&ldo;就不能是……我为了无情雪骨无望的苦恋，为他难过么？&rdo;

    田纯叹道：&ldo;这可真是……天下间竟真有相似的命运、相似的悲剧么？我父亲也被我的未婚夫所杀，若非有人暗中出手，我父亲就真的没命了。&rdo;

    田纯惊得顿了顿，道：&ldo;何出此言？&rdo;

    西门吹雪将信将疑，道：&ldo;是这样？&rdo;

    若换了往常，哪怕是陆小凤，西门吹雪也不会与他谈论这种事。

    田纯摇头，目露不屑道：&ldo;那我告诉你，西门吹雪，你错了！

    一个淡得听不出疑问的疑问句。

    像他这样的人，一心向剑，哪怕对方是无情雪骨，他也不会去探寻这些私事。

    她明悟笑道：&ldo;我知道了，是这位姑娘？西门吹雪，你一心向剑，如今也要铁树开花啦？&rdo;

    许是因为田纯的坦然。

    田纯抚摸了一下发鬓，柔软洁白的手指划过黑色的发丝，清丽凄艳，风华卓绝，她笑道：&ldo;西门吹雪，你在不解什么？

    &ldo;他差点就杀死了我父亲，管他出于局势迫于无奈还是为了大义，他就已经是我的仇人！就算我再喜欢他、就算他再喜欢我，我与他都知道，我们俩只有互为仇敌、不死不休，这么一种结局！&rdo;

    田纯冷冽笑道：&ldo;后来，我当然是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