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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长地、疲倦地叹气。

    树大夫道：&ldo;我的药田里，就种着几丛用来入药的罂粟。&rdo;

    树大夫打开锁，掀起檀香木箱子的盖，从中取出一只半透明孔雀蓝的琉璃胎鎏金珐琅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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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斗比小臂还长出半截，泛着孔雀蓝的半透明杆身上，以银粉刻有浩繁美丽的偌大星图，北斗七星在其上熠熠生辉。

    一闪而过的流星，只想烧得璀璨、飞得畅快，不在意自己坠地后，碎裂的、一片狼藉的尸骸！

    盛年悄悄缩小，无辜眨眼。

    盛年应道：&ldo;好。&rdo;

    一个什么都要由着自己高兴来的人。

    树大夫缓了缓，道：&ldo;这新的镇痛药名叫&lso;一人醉&rso;，不仅见效快，效力极强，对身体的毒害也很大。罂粟虽说有致幻上瘾的效果，但我控制了剂量，在上面说到的几种药物中，危害反而相形见绌……&rdo;

    痛恨他自己，身为医者，治不好眼前人断掉的脊柱，治不好他的喉咙，甚至治不好他时常感染上的风寒……到现在，就算减轻一点他的痛楚，让他活得不那么难受，都无能为力！

    树大夫再三嘱咐道：&ldo;记住，这是一年的量，而且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一定要实在痛得忍不住了才抽上一小口，用的时候避着人抽，别让烟气毒到旁人。&rdo;

    树大夫叹道：&ldo;这&lso;一人醉&rso;是专门为你研制的，之前没人用过，我虽然对它的副作有所猜测，但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还要你自己小心。&rdo;

    树大夫把烟斗递给盛年，又递给他一个拇指大小的铜盒，道：&ldo;这铜盒里装的，是我最新研制的镇痛药，加了一定剂量的罂粟，还加了南海百丽石、天山谢柑华、五百年以上的开口罪人、冰极之地挖来的血鸥温菓……见效很快。&rdo;

    他仿佛蓦然苍老了数十岁，脸色灰败，无力而痛恨！

    树大夫当即冷笑道：&ldo;几天？呵，几天？！这是一年的量！一年的量都在这里！你要是敢像之前那几次一样，偷偷把这铜盒用完，你下次就别再来找我！你敢找我，我就敢卷着包袱走人！&rdo;

    ……枉为医者。

    转身拉开药柜门，从中取出一个檀香木箱子，放到盛年面前。

    树大夫也闭上了眼睛。

    树大夫当然知道，盛年的脊柱是怎么在一夜之间，奇迹般痊愈的。

    盛年却不以为意，他笑道：&ldo;我的脊柱怎么好的，别人不知道，但我可没瞒着你。只要能镇痛，&lso;一人醉&rso;的副作用再怎么样，我也不介意。&rdo;

    树大夫颓然叹气。

    盛年低着头，把玩那漂亮至极的烟斗，嘴上&ldo;嗯嗯&rdo;应道。

    树大夫不放心道：&ldo;至于那石观音，我也有所耳闻，倒卖罂粟这种毒物，也不是个好的。

    盛年接过，把玩铜盒，道：&ldo;这么点？是几天的量？&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