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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求败道：&ldo;什么选择？&rdo;

    盛年拧了拧银灰的发，低叹道：&ldo;求大败，你还真是了解我。不知道这种选择，换成了你，你会犹豫吗？&rdo;

    &lso;我与你同样天资不凡，你的生命却才刚刚开始，你还有那么久的未来。&rso;

    ……为了治好脊柱，你究竟付出了什么代价？

    盛年翻了个白眼，道：&ldo;举个例子罢了。你当我是阎王爷，手里握着生死簿，翻一翻就查得出我还剩几年可活？&rdo;

    盛年道：&ldo;寿命。&rdo;

    独孤求败道：&ldo;有何不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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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年道：&ldo;不信什么？&rdo;

    独孤求败愣住，没有立即回答。

    独孤求败道：&ldo;因为假若完美，你不会到现在，都还没用同样的法子治好你喉间的伤；同样的，假若没有代价，当日脊柱的伤复发的第一时刻，你便该将它治好，而不是拖延，从傍晚一直拖延到深夜！

    &ldo;那天躺在床上，我想了很久，&rdo;盛年舀水冲肩，垂眸道，&ldo;是要长久地死狗一样苟延残喘，还是宁可畅快地盛放一瞬？&rdo;

    他这样说，就是在说那一日，从傍晚到深夜短短几个时辰中，亲身所得的感悟。

    独孤求败道：&ldo;我不信。&rdo;

    盛年道：&ldo;哦？&rdo;

    独孤求败恍然道：&ldo;早在你幼时与我初遇之前、早到你得到长生种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经知道，你注定……英年早逝。&rdo;

    盛年道：&ldo;假若这时候的你，还剩下八十年可活，你愿不愿意用五年的寿命、你一小部分的生命力，来换取剩下七十五年的健全人生？&rdo;

    &ldo;所以，这代价必然不小，且不小得连你这种性格，都要犹豫、反复斟酌！&rdo;

    盛年道：&ldo;求大败，如果你瘫痪在床，走不得、动不得，形同废人。什么都要人伺候，要人喂饭、要人端屎端尿，后半生都要依靠外人活命。你将失去自由、没有尊严，宛若被困在躯壳中的死魂，被困在这张床上，甚至还不如一个被囚禁在床上的囚犯……&rdo;

    独孤求败愕然：&ldo;寿命？！&rdo;

    他竟问道：&ldo;你如今是否……只剩五年？&rdo;

    独孤求败想起几年前，盛年与八师巴决裂那日，盛年口中道出的那一声&ldo;嫉妒&rdo;。

    独孤求败道：&ldo;但从长生种药力减退的那天开始，你便知道，你活不久了……不。&rdo;

    盛年道：&ldo;我的回答是，我肯，我都肯。就算我只剩下五年零一天可活，让我用五年的寿命，换取最后一天的健康自由，我也肯换！&rdo;

    独孤求败道：&ldo;我不信你的功法如此完美，没有半点后遗症。&rdo;

    却听盛年道：&ldo;假若你只剩下十年可活，你愿不愿意用五年的寿命，来换取剩下五年的健全人生？&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