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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梦枕道：&ldo;看过。&rdo;

    &ldo;同为结义兄弟，王小石吝啬为金风细雨楼出半点力，他刺杀傅宗书遁入江湖后，你拖着病体处处为他筹谋；

    衣公子一抬头，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ldo;林……大掌柜，你、这是怎么？谁惹你生气了？&rdo;

    苏梦枕道：&ldo;没有。如果有，我虽然不会怀疑你，但也会重新看待你，重新摆放你在楼里的位置！&rdo;

    诉得苏梦枕心下动摇，恨得他咳嗽不断、越咳越烈：&ldo;折、辱？燕衣戏楼剪彩那天起，以后每隔七天，逢衣公子的情人燕青衣登台唱戏的时候，你都会隐藏行踪……你其实是去了燕衣戏楼，见衣公子？&rdo;

    显然默认。

    白愁飞含恨地、双目赤红道：&ldo;都是因为衣公子，我才不得不被他强迫。因为我落入了他手里：他要我的野心，要我的不择手段！

    声声控诉，声声恨。

    同为结义兄弟，我接天连月为金风细雨楼劳心劳力，我连番陷入困境、前路处处被衣公子堵死，以至于我不得不忍辱向他伏首、乃至被他肆意折辱的时候，我的大哥，你又在哪里？！&rdo;

    &ldo;如果我没有遇到衣公子，我现在仍是白老二，仍是你的白副楼主！汴梁汴梁，多美多繁华的一个梦啊！就是因着你苏梦枕，我白愁飞才得以成名成才，如果只凭我自己的心，要叫我杀你，我下得了手么？我心里难道会过得去？！&rdo;

    是什么叫一向只叫人心梗气愤的衣公子这般失态？

    &ldo;而你‐‐苏梦枕、苏楼主、苏公子、苏老大啊！你说你恨我，我何尝不恨你！王小石王小石，你总是看重他多过看重我！

    白愁飞负手仰面，不言语。

    白愁飞道：&ldo;那里面难道写了，我犯下过什么大逆不道、背信弃义、该遭天谴的事？&rdo;

    雷纯和狄飞惊去了偏殿，给雷损喂药，等他醒来。

    &ldo;所以说，苏梦枕，你错得厉害！

    白愁飞道：&ldo;进楼子之前，我从前没有做过不择手段的事；进楼子之后，我以后就一定会做？

    白愁飞不带感情道：&ldo;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这光火跳跃、膨胀，跳跃至映着巍巍月光的茶瓷盖儿边沿，茶瓷盖儿被骨突玉白的手指掀开，依偎进衣公子宽大手掌的虎口。

    牢房内，暖黄的烛光跳跃，跳跃进白愁飞低陷优美的眼眶内，跳跃作沉黑眼底的一抹星星光火。耻辱的、无用而放力挣扎的光火。

    苏梦枕咳嗽道：&ldo;你说折辱？衣公子到底……对你做了什么？&rdo;

    &ldo;这件事，任何人知道‐‐我都会杀了他！&rdo;

    这边，林诗音款款走来，一个点头示意，顾惜朝自觉退出，把空间让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