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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他知道真相。

    因为‐‐

    &ldo;第三个笑，送给雷媚。&rdo;

    那日，衣公子在马车上，对顾惜朝道。

    &ldo;第三个笑，送给雷媚！&rdo;

    金风细雨楼的地牢里，顾惜朝向苏梦枕和狄飞惊揭露道！

    烛光生暖，苏梦枕捏了捏眉心，困惑道：&ldo;郭东神她……究竟是怎么被衣公子策反的？&rdo;

    顾惜朝摇头：&ldo;不是策反。按盛年的说法，雷媚一直是她自己的人，就算看似投靠哪一方，也一直为自己的意志行动；而雷媚，也需得一直是她自己的人，盛年才好发挥出雷媚最大的作用！&rdo;

    说到这里，顾惜朝诵道：&ldo;忠心有忠心的用法，不忠有不忠的用法；有才有有才的用法，无才有无才的用法‐‐谍子也有谍子的用法！天下没有他用不了的人，只有别人用不好的人！

    &ldo;当年，还是蒙古若相的盛年建立黑鹞司时，便说过这句话。&rdo;

    顾惜朝看向身侧白衣的狄飞惊：&ldo;而他也一直，做得很好！&rdo;

    狄飞惊道：&ldo;苏公子，你想到了什么？&rdo;

    苏梦枕道：&ldo;你看，我与你想到的是否一样？&rdo;

    狄飞惊道：&ldo;当日，总堂主假死，我佯装叛变，投向苏公子手下。但最终决战那夜，苏公子到底派了人，来要我的命！&rdo;

    苏梦枕道：&ldo;不错。因为我从没准备让你活着！如果你是假装背叛，那必然会对付我；如果你是真的背叛，那么有一天，你也会背叛我。所以我不会留着你！&rdo;

    狄飞惊道：&ldo;苏公子的思路很清晰、很果决！&rdo;

    苏梦枕道：&ldo;但偏偏，衣公子早就摸清我的果决，料到我必会杀你！&rdo;

    狄飞惊道：&ldo;所以那夜，苏公子派来杀我的人，在即将得手之际，被顾相所杀！&rdo;

    苏梦枕道：&ldo;……果然如此。&rdo;

    狄飞惊叹道：&ldo;衣公子与苏公子不同，他敢用我，且大胆地用我。&rdo;

    苏梦枕也叹道：&ldo;这便是我不如他的地方。学也学不会，学也不肯学的地方！&rdo;

    顾惜朝道：&ldo;因为你们是不同的人。&rdo;

    狄飞惊道：&ldo;你是能与人称兄道弟的老大，而汇帝，是‐‐&rdo;

    狄飞惊忽然卡住。

    他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眼眶，又抚了抚颈项，眼眶的酸涩和颈项的酸疼，还有数不尽的疲惫，又从记忆里复活，逃难般找上了他。

    苏梦枕道：&ldo;汇帝是什么？&rdo;

    狄飞惊忽然侧头，心有灵犀般，与眼中同样深埋疲倦的顾惜朝对视一眼。

    就在此时，两人达成了某种约定。

    &lso;大家都是被陛下看中的工具人，凭什么苏梦枕，能好吃好喝地躺在这儿？&rso;

    &lso;因为苏梦枕还没归心。&r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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