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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谁啊，累得都说胡话了。&rdo;

    &ldo;月亮和月亮，是没有差别的。&rdo;

    一些能让他的下属们以为如获至宝的情报。

    盛年接过名单：&ldo;只有让这些黑鹞子们以为在黑鹞司有利可图，他们才会为了得到更多的情报，尽心尽力甚至不在乎俸禄地为你干活。等消息传回他们的二老板那里，他们的二老板也会派出更多更好用的谍子，为我黑鹞司补充新血。&rdo;

    毕竟这些黑鹞子们，都是从举贤帐里吸纳进来的人才。哪个来投奔蒙古若相举贤帐的，会跟看门人报名说&ldo;我的一技之长是做谍子&rdo;？

    于是顾惜朝忙得彻夜通宵，俊雅面孔挂上深深的黑眼圈，连平时暗地里跟他试探交手起来最棘手难搞的那几只黑鹞子下属，都跟他暂时停战，结成了同盟。

    &ldo;……&rdo;顾惜朝一愣，不自觉抚上脸，&ldo;是吗？&rdo;

    一切的起因，全归功于若相大人说了句：&ldo;黑鹞司可以用一用了。&rdo;

    顾惜朝忙得脚不沾地，把下属们的名姓身份和背后二老板所属何方探得底朝天，趁着月色整理好最新的《黑鹞子名单》，走进盛年帐中。

    &ldo;该起了该起了，又来活了！一刻钟的睡觉时间缩短了！&rdo;

    真是好黑的心。

    盛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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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闭上眼睛是月亮，睁开眼睛还是月亮。&rdo;

    &ldo;对了，惜朝，&rdo;末了，盛年提醒道，&ldo;每个月月底，把当月那只干活最不勤快的黑鹞子挑出来，开个会揭破他的谍子身份再杀掉，激励激励他的同僚‐‐在我的黑鹞司里还不积极替我干活，这么可疑的人，就别怪我揪出他的身份来路了。&rdo;

    什么同盟？

    黑鹞司是蒙古的谍报机关，但黑鹞子们除了谍报的活儿以外，还可以干干别的。

    顾惜朝为他的全局筹谋悚然一惊。

    叫起床同盟。

    &ldo;轮到我睡了，一刻钟以后叫我。&rdo;

    盛年道：&ldo;惜朝，你这什么表情？&rdo;

    顾惜朝：&ldo;……是。&rdo;

    &ldo;又来活了？我……我真是谢谢若相大人的看重呜呜呜呜。&rdo;

    盛年道：&ldo;惜朝，你也很不错。当日初见时你身上满是颓丧郁气，现今不过两个月已全然褪去。人虽然瘦了些，但也更精神了，是你这个年纪和才华该有的意气风发。&rdo;

    一些对蒙古实际无伤大雅的情报。

    为盛年办事的第一个一年。

    他吹吹墨迹，把一叠新出炉的&ldo;重要情报&rdo;递给顾惜朝：&ldo;当然，等我们的黑鹞子们把这些&lso;情报&rso;传出去……这些&lso;情报&rso;，我将来也是有大用的。&rdo;

    顾惜朝道：&ldo;我在想，做你的敌人一定很痛苦……不过叫我安心的是，我是你的下属。&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