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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道：&ldo;这样说来，是衣公子一手把燕青衣捧红。陆小凤，看来他俩确实是对情投意合的爱侣。&rdo;

    陆小凤叹道：&ldo;容不得我不这么想。我在汴梁打探到的消息，据闻衣公子大半年前到的汴梁，没多久就买下一个破落的老戏班，买地皮造楼子，挂上&lso;燕衣戏楼&rso;的牌匾。楼子剪彩当天，燕青衣上台亮嗓，一曲《贵妃醉酒》，顷刻间名动天下。&rdo;

    &ldo;不、不！&rdo;陆小凤否定道，他羞愧地捂住脸，&ldo;或许是我小人之心，私心里偏向刀泓一，就揣测衣公子私德有亏，是他横刀夺爱抢走了燕青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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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道：&ldo;陆小凤。&rdo;

    &ldo;但衣公子的做法，却是把燕青衣捧成万众瞩目的天下第一花旦，砍断了她滴水入海、飞回森林、从此销匿踪迹的退路。

    &ldo;天下第一花旦是个只出现在台上的戏子，不知来历、不知本名。见过燕青衣唱戏的戏友都对燕青衣惊为天人，盛赞燕青衣是天下第一美人，但至今为止，除了衣公子，没人见过燕青衣卸妆后的面容！&rdo;

    陆小凤道：&ldo;不，花满楼，不那么对劲！

    陆小凤站起来，背负双手在地板上来回走动：&ldo;也许，刀泓一和燕青衣的身份本身就是个天大的秘密，一旦暴露，两人的性命就会受到威胁！&rdo;

    花满楼调笑道：&ldo;陆小凤陆大侠也有这种时候？&rdo;

    陆小凤道：&ldo;正是这一点，才更让我肯定燕青衣应当和刀泓一认识在先！他们俩是一道的，后来燕青衣和刀泓一分道扬镳，才和衣公子在一起。&rdo;

    花满楼道：&ldo;我曾听闻一个西域的童话故事，讲的是一个侯爵喜欢上了一只夜莺鸟的歌声，于是，那位侯爵砍光了夜莺栖息的森林，用黄金打造了一只鸟笼，把夜莺哄骗进鸟笼里，让夜莺日日夜夜在床头为他歌唱。&rdo;

    花满楼道：&ldo;但是陆小凤，你不觉得奇怪？就算燕青衣不愿让别人窥探她的身份来历，于是寻求了衣公子的帮助，你不觉……衣公子他做得，也实在太过了？&rdo;

    陆小凤恍然道：&ldo;想隐藏一片树叶，就把它藏进森林；想隐藏一个人的身份，就让她平凡无奇。

    陆小凤道：&ldo;什么？&rdo;

    花满楼顺着陆小凤的话想下去：&ldo;乡愿，德之贼也。&rdo;

    &ldo;据闻，每逢燕青衣登台唱戏，燕青衣都是坐着衣公子马车前来燕衣戏楼，上台前和下台后都单独和衣公子待在一个房间里，一曲戏了又坐上衣公子的马车，随他回到衣府。

    花满楼反应过来：&ldo;和刀泓一如出一辙的身份神秘？！&rdo;

    陆小凤道：&ldo;奇怪，当然奇怪！衣公子不让外人见她，除了燕青衣上台唱戏，其他时候都和她单独待在一起，衣公子对燕青衣的黏糊，外人都要以为他们是一个人、连体婴！&rdo;

    &ldo;人人交口称赞？&rdo;陆小凤踟躇道，&ldo;花满楼，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所有人都说好的人，他未必真的好？&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