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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脑袋像是被针扎般难受,捂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归于平静。



    不甘心。



    不愿意相信。



    该与师尊结成道侣的是他才对,怎么能换成旁人呢?



    若是能再见师尊一面,说不定师尊可以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心里多记挂他几分。



    再见一次师尊……



    ……



    一个逃跑去年师尊的念头猝然涌上心间。



    头皮发麻,指间轻颤,浑身血液喧嚣奔流。



    这个念头一出,便怎么也压不下,点点火星,瞬间便成燎原之势。



    看守的二人并不在地牢里,他一介凡人之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结实的锁链,只能咬牙等待寻找机会。



    晌午过后,喜宴已过大半,铁门处传来哐当一声,两名看守喝得醉醺醺迈进地牢。



    两条腿走路直打晃,说话颠三倒四,大着舌头吐字不清。



    墨尘安故意猛地一拽铁链,发出哗啦一声响,两名看守被惊到,摇摇晃晃地过来训斥了几句,然后又重回到桌子旁趴着休息。



    不过半刻钟,醉酒的二人便鼾声响起。



    墨尘安心跳地飞快,冷汗涔涔。



    地牢里常年没有日光,他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



    方才那两名看守在靠近牢笼时,他悄悄拽下了对方挂在腰间的钥匙。



    醉酒之人完全感觉不到腰间一串钥匙的消失不见。



    几枚小小的黄铜钥匙捏在手里,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囚困他几个月的铁链与牢笼。



    赤脚踏在冰冷的地面,浑身都止不住打寒颤,墨尘安贴着墙角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挪动离开了地牢。



    将围困他许久的牢笼甩在身后。



    接触到外面阳光的那一刻,并不算刺眼的光线差点灼伤了他的双眼,闭眼缓和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普通的日光,四下瞧了瞧没有什么人影,便飞快地往院墙处逃去。



    处处喜气洋洋挂满红绸的秦府,所有人正集中在前厅瞧着含羞的新娘子与死人脸秦少爷,举着酒杯违心地夸二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誉恒闻言脸更是面如死灰,恨不得以头撞柱血溅喜堂来表明自己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祝灵娘瞥了眼就像死了道侣似得夫君,掩在宽大喜袍里的手死死掐了一把秦誉恒。



    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差点没将这块肉给拧下来。



    秦誉恒将惨叫憋在嗓子里,无缝切换挤出一副微笑,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一大半纯粹是来瞧热闹的宾客。



    不用猜,他就知道这群人心里想的是终于有壮士将祝家的母夜叉给收了。



    一个个上的礼都格外重,生怕他这新郎官半路给跑了。



    就连秦府正门处,家丁都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这些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都有些修为在身的散修,就防着他这个新郎官偷跑出去,好再将人给扛回来!



    



    秦誉恒生无可恋的往满堂宾客面上扫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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