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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瞥了一眼，霍宴立刻就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着林阳。

    她的视线故意在霍宴和林阳之间来回逡巡，有些暧昧。

    之后后来尚闻出国留学了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变淡了。

    “不用了，谢谢江小姐，现在是工作时间，身为秘书，我站着就行，你们聊，不用管我。”

    没想到江晚晚随即就将这个问题抛了出来。

    就算江裕民他们被踢出局了，公司还有一群老顽固不服气。

    “林秘书，你怎么到现在都还是秘书？”

    林阳：“？”

    尚闻想要借用尚家和霍家两大家族的合作，稳固江晚晚在江氏的威严和权力。

    让人想狠狠欺负。

    他不是一直都是霍宴的秘书吗？

    所以对于尚闻主动提出三家合作这一点，他一点也不惊讶。

    江晚晚现在才刚开始管理江家没多久。

    反正他就是个秘书，合不合作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现在听到她这么问，他感觉更奇怪了。

    没想到江晚晚看到他这个样子，戏谑地问道。

    他跟小螺丝钉少数的几次聊天中，有为了证明自己之前的猜测全对，特意问了小螺丝钉，尚闻是不是这个故事中的温柔男二。

    江晚晚自然不会想启用这些人，但她才刚开始管理公司，人微言轻。

    林阳：“？？？”

    没想到霍宴就跟背后长了眼睛一样。

    林阳说得委委屈屈。

    “林秘书，你别看我了，我什么都没有跟她说。”

    之前他受伤的时候，江晚晚来霍宴家里看完他，他就感觉江晚晚看他跟霍宴的视线有些奇怪了。

    她特意瞥了一眼霍宴，随后故意问林阳。

    他瞥了一眼霍宴。

    他不是秘书还能是啥？

    小螺丝钉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林秘书，你不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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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秘书，你老实告诉我，除了秘书这个身份，你在咱们霍总这里，就没有别的身份了吗？”

    虽然有点疑惑，但他还是非常礼貌地笑道。

    但尚闻一直都是喜欢江晚晚，想要保护江晚晚的。

    林阳：“……”

    “霍总，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林阳按照自己身为贴身秘书的职责，给他们三个人的面前放上了咖啡和点心，随后乖乖地站到了霍宴的身后。

    至于这件事情成功与否，林阳并不关心。

    这问题问得可真够奇怪的。

    有种在背后蛐蛐老板，结果被老板当场抓包了的窘迫感。

    还跟他说了，尚闻跟江晚晚是。

    就像之前去拿那个外卖的时候，他还非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他要不要帮他拿一样。

    林阳感觉更加奇怪了。

    不是他要怀疑，他真的不得不怀疑霍宴是不是跟江晚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让江晚晚看出来了点什么。

    结果江晚晚眼底的笑意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