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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之前似乎也没有经常对镜头笑。”

    他冷着脸，摆出宋景昭在最近路透图中最常见到的模样。

    “醒了？”他含笑道, “要喝点水吗？”

    “没有。”姜栩安配合地向后仰头，接着向前搂住他的腰，“很开心。”

    摇了摇头, 姜栩安还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来了！”

    见姜栩安似懂非懂地点头，他走到床边轻轻弹了下脑门：“别管这些了，难道你不开心。”

    气氛正好，他理顺姜栩安睡乱的头发，纠结要不要直接问。

    他弯下腰，唇瓣贴着宋景昭的耳边，轻轻说：“我在学你，阿昭。这是你给我的底气。”

    “但是有用。”宋景昭也勾起嘴角。

    “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对那些人就是这样冷淡的态度。”

    就着这副表情，他开口说道：“而且阿昭不觉得，这样有点像你。”

    宋景昭指指他平平的嘴角：“看不出来，没有以前开心了。”

    宋景昭上身微侧, 正对着他, 眼睑半垂状似失落：“不想我来吗？”

    “……你超话里站姐拍的路透图。”宋景昭轻轻压住他想要抬起的头，“你在现在好像不怎么笑。”

    急忙澄清道：“不是, 我就是怕打扰你，看起来事情好像很多。”

    “什么照片？”姜栩安不解，是他前两天发的自拍吗？

    他用力一拉宋景昭的手腕把宋景昭拉得一个趔趄，单膝压在床上，微微塌陷。

    姜栩安扒拉下头上的手，看清宋景昭眼底的忐忑忧虑，心领神会他在担忧什么。

    “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不会有很多人凑上来，我本来就不太喜欢笑。”

    两指搭上笔记本上盖，往下一压合上,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电脑侧对着，他注意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担心地询问：“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素白的手在宋景昭肩头用力一推，让他栽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把被强迫微笑的嘴从魔爪下解救出来，嘴角却不用人提自动上扬：“好幼稚。”

    他是想过如果有空，宋景昭能来看看他, 但当这件事真的发生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想反复确认。

    好幼稚，姜栩安暗道，故意把嘴角往下压了点，然后就被两根手指轻轻拉起来。

    “不一样的。”宋景昭低低地说，之前不笑，但周身气质是柔和的，现在则更冷一点。抿起嘴的时候，感觉拒人于千里之外。

    宋景昭风轻云淡：“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无隅那边有人盯着，我只是看一下把关。”

    然后姜栩安翻身跨坐上去，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琥珀色的瞳仁这时竟显得有些锐利。

    拼合的镜子不会和原来一样完美无缺，直白问询是会让碎片黏合得更紧还是会让裂缝扩大？

    压下一撮顽固翘起的发丝，他轻声说：“我看照片里，你好像不怎么笑了。”

    “啊？”姜栩安发出一声无意义的疑惑, 刚醒不久脑子还半懵着，有点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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