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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回来，记得去看看你外公外婆。”

    除夕守岁, 酒店房间当晚灯火通明。

    身世

    外面烟花还在噼里啪啦响，耳边是平缓的呼吸声。宋景昭开始还闭着眼数外面烟花放到第几轮, 渐渐睡意传染, 耳边的声音变得模模糊糊, 再次睁眼已经第二天。

    讲到去世的父母，宋母的不可抑制地有些难过，声音低了些，一直完美无缺的优雅面具有了一丝裂缝。

    姜栩安套来的兔子灯被宋景昭拎在手里，姜栩安则是拿着一个兔子形状的糖画。

    姜栩安偷偷瞟了一眼身侧，闭上眼无声许愿。

    顺着人群挤到桥边倚靠着护栏，所有人看向河面。

    现在事业感情双双得意，不是追着要压岁钱的年纪了。

    “几岁有什么要紧，你不是新投资了一个电视剧？灵异题材的，有点不太容易。”

    旁边姜栩安还抱着被子沉浸在梦乡, 宋景昭轻手轻脚起身走到客厅拉开窗帘，天光大亮。

    远处的水面隐约泛起亮光，接着蔓延至他们眼前。朵朵的莲花灯出现在水面，把河水染上了一层暧昧旖旎的粉色。

    优雅温柔的妈妈，沉默忙碌的爸爸，退休了的慈爱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虽然已经去世，但从妈妈的讲述中也能听出生前对他的宠爱。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宋景昭心跳略微加速：“妈，你的意思是？”

    面对窗户想了许久, 他才拿出手机，给联系人里关系亲近的长辈编辑拜年信息。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开始谈家常，宋景昭从交谈中慢慢拼凑出家的形状。

    宋景昭拉开床头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压在了他的枕头下，然后平躺着酝酿睡意。

    “咻——”烟花升空，天空中绽开火树银花，化作金红流光滑落。

    “妈, 我二十三了。”

    “大众要能欣赏到优秀的文化产品。”

    “妈, 新年好。”宋景昭无比自然地说道。

    刚过午夜12点，上下眼皮打架的姜栩安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说了新年快乐, 随即意识断线, 滚进被窝深处人事不知。

    “新年好昭昭。”宋母笑着回应，“可惜今年的压岁钱不能当面给你了。”

    外面朵朵烟花照亮夜空，如同密集的闪电。

    他也不吃，只是时不时举起来欣赏。

    只是这难过只有一句话的时间 ，等说完，她又变回了温柔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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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景昭捻了一把雪, 感受着它在指尖融化，冰凉的雪水顺着手掌流进胳膊，早起的混沌霎时清明。

    岸上人影交织，宋景昭和姜栩安在人潮中十指交缠。

    昨晚竟然下了一场小小的雪, 因着楼层高, 窗沿留有一点残雪。低处的都化了，路边的树下方一圈浅浅的痕迹是下过雪的证据。

    任务似的发完, 还不等他喘口气, 妈妈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好像就等着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