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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手，轻轻点在倒影上，这张脸在前面二十年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处，相反，带来的是各式各样的觊觎，让他一度想要毁掉。

    “她们喜欢我的脸。”姜栩安望着玻璃上的倒影，“如果这张脸是别人的，她们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所以你是想要出道成为艺人的。”

    走在路上姜栩安都能被人认出来了，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如果她们认识真正的我了，还会喜欢我吗？”

    “对不起，是我太冒昧了。”

    看着宋景昭专注开车的侧脸，姜栩安怔怔出神，他更想问：那你呢，你也会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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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宋景昭和姜栩安离开的背影，她又忍不住想他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细细浏览了无隅账号下的评论，再从营销号的盘点中提取线索，最后结合公关部发给他的报告，慢慢理出了脉络。

    她的心怦怦跳起来，说不上来的心慌弥漫心间，被美色迷晕的大脑在此刻开始重新运转。

    老板和员工？她首先排除。

    姜栩安的脚步慢了半拍，被宋景昭敏锐地察觉。

    宋景昭的声音放得很轻，就像是随口的一句闲谈，混在风声里稍不注意就溜走了。

    宋景昭戳破了他心底的想法，如果姜栩安真的没有想法，他就不会在这里纠结别人的喜爱。

    鬼使神差的，她举起手机对着两人的背影拍了一张。

    他想要的，想要别人的喜欢，想要被爱意包围，哪怕只是他的脸。

    可如今他又无比庆幸他还有一张脸可以作为资本。

    “宋少。”

    女人的喊声搭乘着夜风一路来到宋景昭和姜栩安身边。

    回到家，宋景昭先去查看了网上的情况。

    她及时道歉，属于打工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大概率是哪家的公子哥。

    姜栩安的睫毛在眼底下方打出一片阴影，他低低嗯了声。

    “你想要出道吗？”

    姜栩安的耳朵动了动，踩碎了路边的一片落叶，干枯树叶四分五裂的脆响在脚下响起。

    “你会出道吗？真的有很多人喜欢你，我们都在等你。”

    回到车上，姜栩安坐在副驾驶，看着那串他们亲手挂上去的平安符随着音乐晃动。

    宋景昭将音乐的音量降低，姜栩安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内格外清晰。

    说是情侣又似乎没有这么亲密。

    “会的。”宋景昭笃定地说，“会有人喜欢你的。”

    晚上的光线不好，她也没开闪光灯，照片上只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氛围却很亲昵，仿佛有种难言的默契。

    “我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当着他的面说喜欢他，还说有很多人都喜欢他。

    他的情绪有些低落和迷茫：“你说她们喜欢我什么呢？她说有很多人喜欢我，但她们不知道我的名字，不知道我的性格，出现在她们前面的只有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