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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宾利在道路上穿梭，从柏油路变成了水泥路，路上时不时有裂缝，坑坑洼洼的。

    “需要在路口停下吗？”

    恍惚间，宋景昭好像看见了一只流浪的小狗，被人驱赶、打骂，但有人伸出手，他依然会带着满身的伤痕，小心翼翼地接近。

    “住我那吧，下午去你家简单收拾一下。”

    在医院陪了一上午，宋景昭才记起来自己来医院的目的。

    片刻后，出院的手续就办完了。

    宋景昭让司机继续开车，没有再说些什么。

    怅然只在他脸上存在了短短一瞬，下一秒他又成了完美无缺的宋少。

    宋景昭突然又想起原剧情中的姜栩安。

    几个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凑在一起，畅聊着昨天的牌局。

    看见有车开来，他们不约而同停下交谈，身体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头已经扭过来了。

    见姜栩安没有反对，他直接给李卓打了电话。

    与想象里可能的难过应激不同，姜栩安睫毛轻轻一动，眼睛里还残留着闷出的水汽。

    周围的建筑也从摩天大厦变成了小平房。

    宋景昭看着他剥开橘子，仔细撕掉上面的经络递给自己，心里像被什么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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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剧情里的姜栩安是安静的，倔强的，绝望的，可不管哪一种，在他眼里都是灰暗的，而在他面前的这一个，却是如此灵动鲜活。

    “我没有顾虑，宋少。”姜栩安的语气平静无波，他转过头看着外面熟悉的建筑，“以后也不会和他们见面了。”

    车里，姜栩安拒绝了宋景昭帮忙的提议，坚持自己一个人：“宋少，我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搬，已经麻烦你这么多了，起码这件事让我自己来。”

    “他们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吧。”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明明没过多久，但是恍如隔世。

    话音落地，他自己先愣住了，悄悄去看病床上的人。

    “我不担心，我是怕你会有顾虑。”

    今天是住院的最后一天，姜栩安可以出院了。

    这里离姜栩安的家隔了一条街，宾利在这个地方还是有点过于显眼。

    偏偏他自己丝毫不知，只是后知后觉自己的幼稚，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宋景昭。

    笑容一瞬间绽开，如阳光般明媚。

    如此活泼的姜栩安叫宋景昭想再逗一逗，他沉下声音：“小姜同志，这就是你对待金主的态度吗？这才第一天，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哪里有天生的怯懦，只是被欺负久了。

    宾利畅通无阻地驶到了一栋略显破旧的老式住宅楼下。

    他伸出手，压下小狗头上炸起的毛发，温声道：“当然可以。”

    “走吧，先去你家拿东西。”

    宋景昭看着车窗外老旧的房屋，不禁想起不久前他也住在类似的地方。

    他就这么清凌凌看着宋景昭，带着点不确定：“我可以吗？”

    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姜栩安眼神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宋少是担心有人会传闲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