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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警惕，眼见着身边一个又一个男人像失心疯了一样在对他无所不用其极，再以为世界上还有无代价的好处，那么他真是被怎么对待都不冤枉。

    “不，你能给。”

    赵慈生的声音很轻，音色却很沉，目光有些重地落到一个人的身上时，会让他感觉到浑身体无完物地被人用粗重的手亲自摩挲过每一处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代表很多东西。

    周决看起来挺开心地笑了下，眼睛却没有弯起该有的弧度，“赵总，都这种时候了，没必要找我寻开心吧。”

    周决不过是往那瞥了一眼，很轻易便看见了那个漂亮的宝石，价值不菲啊。

    今天过后，再没有机会了。是吗？赵慈生在心中轻问了下自己，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仍旧没有想清楚该有的答案。

    “你应该找一个能够庇佑你的人。”

    无论对方抱着怎样的目的，至少在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之前，他都不能对对方恶语相向。

    周决觉得他应当要说一些话，毕竟这么多天的安生日子可是多亏了眼前的恩人，以及明天能够回家，样样都离不开赵慈生这个人。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周决深知这个道理。赵慈生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他，现在看来，应该也不会那么无缘无故地算了。

    周决也不外乎如此。

    赵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真心在思索着这件事。周决却拿不定他的想法，他有限的心机让他无法辨别，赵慈生究竟是对他的话感到不屑，还是在酝酿着以及多么大的计划。

    菜一道一道被端上来，三人的手边都有一杯红酒，气氛诡谲得吓人。

    他想了好一会儿，“赵总想要的，我应该给不了。”他能想到的，无非是赵家要扩大势力，增加生意之类的，要让他把周家的东西拱手送出去，那他可做不到。

    周决有些熟悉却也很是陌生这种目光，直觉性想往后躲一下，落在身上的目光却忽然变轻了许多。其中的压迫却好像并没有减弱多少，周决很不喜欢。

    原来是这样猜出来的，赵慈生轻笑了下，他还以为对方经历了这么多事，能够成长得比以前更快一些，变得聪明。

    人走后，周决难得感觉到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于是也没什么要掩藏的，他说：“赵总想让我做什么呢？”再不说，他走之后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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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再迟顿，周决也感受到了不对，他的脑中有一个很诡异让他无法相信的答案。这样的目光，他好像真的能确定答案。

    和又聪明又危险的人说话就这么一个坏处，有时候弯弯绕绕真的很多，偏生周决还真就是一个会被绕进里面去的人。

    赵慈生微舔了下唇，投射出去的目光貌似不再收敛，嘴唇微微动了，却并没有声音，“是吗？”

    “想得到一个人的眼神和表情都很像。”

    如果赵慈生真的考虑他的意愿，现在也应该知难而退，顺着台阶下。两人没必要有更深的交集，就断在这里。

    钟善格外有眼力见，没多一会儿便吃完了，主动表示出去等人。

    亲口承诺下去的话，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他能做到，好像都不应该拒绝。

    “抱歉，我来晚了。”不过是很常规的陈述，却没人能想到会出现在赵慈生这个人的口中。

    周决眨了眨眼，头稍往后仰了点儿，语气很平和：“这取决于赵总想要什么。”再大的恩情，随着时间的流逝，周决也不会太放在心上。他确实想拿钱搪塞过去，因为即便知道对方不缺，但他能给的也只有这个。

    赵慈生步伐很大，他走得也快，整个人因为身形高大一走过去便像山往下压一般令人心生畏惧。

    “周小少爷觉得我会想要什么？”

    “你打算给钱？”赵慈生问。

    “其实赵虚桉和你挺像的。”

    对方的态度已经是默认了。虽然早在赵家别墅的时候，他就说过一些挑衅的话，甚至可以说是邀请赵慈生，但不过都是因为当时有赵虚桉，他想恶心人才那么说的。到了现在这种对方一看就认真的时候，是个人就很难不怂。

    人一直不说话，他也没什么耐心了，于是语气难免多了点儿催促：“赵总如果想不到的话，稍后让助理转告我也行。”

    几人没有能聊的话，于是显得席间沉默得很。

    “你要什么？”他不自觉咽了下口水，问出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