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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想知道我对他做了什么吗？”赵虚桉不知何时拿出了那张银行卡，双手再理所当然不过地穿过轻薄似云的布料，在显得纤瘦的脊背上轻抚。

    因为坐在赵虚桉的腿上，周决连没力气了，也只好靠在赵虚桉的身上，脑袋抵住身后的座椅靠，胸背不听地上下起伏。

    “他技不如人，我给过他活路，他想用他的死最后搏一把，把我和我哥拉下台。那我就要让他好好看着，一条命而已，算什么东西啊？”

    周决舔了下唇，他一字一句自认为逻辑通畅, 已经是能做到的全部了。至于别的，他想不到。如果能找周潢的帮忙的话？

    “他的人和他的尸体一样，就是一滩烂泥。”

    太可怜了。

    他顿了很久，“我们闹得不可收拾，你会怎么对我？”

    “在想什么？”赵虚桉突然出声，往下摁住了他的腿，拇指深深陷下去，肉紧得他手心发痒。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周决抬手，两只手紧紧掐着赵虚桉的脖子，“啊”了两声之后，赵虚桉连咳嗽都没有一声，周决就手抖得抓不稳了。

    “咔哒”的声音一响，周决皱了皱眉，今天好不容易安生一天。

    “你对你爸妈做了什么？”这次不是好奇心居多了，而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

    周决疼得弓下了背，腰也弯着，一下一下地往上面抖，确实疼得狠了。刚刚想着还得安生点儿，现在一下就忍不住了。

    “真可怜啊，”他话锋一转，“不知道你会怎么对待我呢？”

    问出这种话，是已经存了害他的心思吗？以前不知道代价，所以可以随意规划，但现在就不能装作一无所知了。

    “她在精神病院发病，伤了好几个护士和医生，不得已，只能把她绑在椅子上，在发病就电击或者注射镇定剂。”

    他知道周决不是想知道他对他爸做了什么，而是想知道自己的结果会怎么样，于是，他不介意现在好好利用。

    “你听话一点，就不用考虑这些事。”他轻声道。

    每一分钟思索过去的时间，都是在周决心上刮下的刀痕，他无比迫切地等待着一个答案，即使可能内心早有轮廓。

    周决刚要反抗的身体骤然停住，有风从松开的地方钻进去，银行卡嚯地掉了进去，砸到了某个东西上面，一弹起来又掉下去。

    就那么一瞬间，周决疼得脸色发白。

    “你猜我妈为什么会住进精神病院，现在我和我哥每次去看她，她都会发病，精神病院的人说，她连做梦都是要杀了我和我哥。”

    “她太害怕了，怕我和我哥会用对待他们夫妻的手段对待她的女儿儿子，连死都不敢死。”

    “有那么害怕吗？”虽然都是事实，但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是也都没什么关系吗？

    赵虚桉抓住他的臀一直往里靠，轻声道：“因为我把她在外面的女儿儿子送到她面前，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只有她，还傻得以为自己瞒天过海了。”

    被挡住任意对待的对象，周决自然不舒服得很，撑着椅靠起身。

    赵虚桉平静地告诉他事实，“我爸跳楼了，在公司大楼一跃而下，那么高的楼啊，尸体都变成泥了，拢都拢不起来。”

    赵虚桉轻抚着他的背，银行卡还好好地躺在腰腹上，边缘偶尔划到挺起的皮肤上，产生的轻微的刺痛每一秒钟都在提醒赵虚桉这个事实。

    刚想有动作，声音却突然在耳边继续响起。

    冰凉的卡面贴滑过有一道漂亮弧线的背，能摸到凸起的脊柱，与之相反的，则是温热的手在衣服的掩盖下与那张背紧密相贴，烫得一突一突地跳。

    车子开得太平稳，以至于两人都没有觉察到地点的变化，而像一个完整封闭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个人好好掰扯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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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决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声带似乎失去了它原本的功能，嘴巴张开却毫无动静。

    “你猜，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光是这样完全不够，周决的脸被掰到面前，仅仅是欣赏这张平素来就无比英俊，在他面前堪称冷淡的面庞，此刻的上面的表情却是慌张无比，带着一丝并不浮于表面的恐惧。

    周决沉默了很久，脸色因为刚刚的意外有些发白，他抓着赵虚桉的肩膀，问：“如果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