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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人打发走，周决揉按着脑袋，“你信他们说的话吗？”

    “他要是听到了你说这些话，能气死。”往前数很多次，陶长间和他都坐过彼此的车，他俩都挺惜命的，所以虽然会进行这种危险的活动，速度都不会是那种不要命的快。

    接通，免提。

    两人对视一眼，递出来一个u盘，“这是从不同地方搜寻出来的监控视频，我们带了电脑，但视频比较长，二位可以把u盘带回去有时间看。”

    半个小时后，周决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周决偏过了头。

    那边却避而言其它，“喜欢我上次送你的那些珠宝吗？我觉得你戴起来都很好看，你还有别的喜欢的吗？”

    夏免的声音有些冷淡：“意水跟着你也挺久了，赵虚桉要是真看不顺眼早就收拾了，他未必能看得上她。哪怕那件事真的是他的手笔，周决，这背后的缘由和目的你清楚吗？”

    眼见周决还没动作，夏免缓缓流露出狐疑的神色，伸手拿过手机，来电显示并没有署名，是一个陌生号码。

    -

    夏免的表情变得差劲起来。

    周决这才忍无可忍，“和你有什么关系？”

    夏免两指并起，很轻地敲了几下桌子，周决掀起眼皮不紧不慢地看向他。

    周决深呼了一口气，“老是这么骚扰我，你没工作吗？”

    周决瞥了他一眼，说：“你要不要和你家里人报备？”

    周决坐直了身体，目光很沉，似乎在很认真地思索。

    “不觉得，但哪能那么巧呢？”

    周决的眉头皱得很紧，他看起来貌似并不赞同对方的话，“可是——”

    既没有能够说服的理由，也没有反驳的话语。

    “你是？”他率先发问。

    “意水的事有消息了，你要来听吗？”

    “还和你的小女朋友在一起吗？”

    还没等周决思考过劲儿，夏免突然又说：“不过你哥聪明，他肯定有他的考虑，同学情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情怀。”

    “我先问问我姐。”

    那边听起来心情还不错，连笑了好几声。夏免倒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多多少少也和赵虚桉碰了不少次的面，没见人这么笑过。

    夏免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是赵虚桉做的吗？”

    “反倒是，他去年就有一次因为骚扰女生被行政拘留的案例，所以这件事情应该不是受他人指控完成。”

    “等我，地址发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夏免皱了皱眉。

    夏免第一时间注意到他，朝他招手。周决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才发现在他和夏免对面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上次见过的那个私家侦探，另一个则是个陌生的面孔。

    夏免咳嗽了声，说：“你们先说结论。”夏家也有做这些事的人，但毕竟他还不能完全控制，不方便用来做自己的事。

    这个回答并不出乎意料，周决是当事人，在场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那天他也是临时起意喊人过去，赵虚桉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他。世上可能真就有那么巧的事。

    另一人开始说：“照我们目前的调查来看，监控视频中的男子是科明保险公司的经理，但现在他已经主动离职了。他近期的银行卡上并没有可疑的转账，交往人群也没有出现变化，我们也没有发现他和别人有过私下交易往来。”

    韩玉齐没什么耐心，也不懂有些话是专门用来引诱他的，急忙继续说：“让我坐吧让我坐吧，我比陶长间听话多了，他嘴那么碎。这种危险的事情，你不要被他影响了。”

    电话铃声突兀地在空间内响起，迟了好一会儿，周决都没动，任由它在这儿响，幸亏声音不大，也不是很吵。

    “在梁家的酒店里，你觉得梁观月会无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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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先生您好，我也是负责您和夏先生的单子的侦探之一。”

    如果将一个注定会发生的事情寄希望于时间，那么只会迎来长久的悲伤和巨大的懊悔。

    “怎么了？”周决接起电话。

    自动挂断之后又被复拨。

    这边没有应答，赵虚桉好像并无生气的情绪，自顾自说了下去，“周潢明天有个挺重要的饭局，你会去吗？”

    “周决，提醒你哥哥提防梁观月。”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面容也很普通，不太好记住。

    “那你愿意让我坐吗？”韩玉齐有点儿可怜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