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2/2)

    夏免却一反常态格外安静,垂下去的眼眸中掩藏的是无尽反复的思绪,眸光淡得令人害怕。



    “哪里的话,我就祝二少心想事成了。”梁观月率先举杯。



    不过是沉默几秒,梁观月眼神平静,“我是什么货色?”



    “所以其实赵家的交情多得去了,咱们难道还得对付他?”



    “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二少一句话,骨头难啃就换换别的,总不能把牙啃坏了,到头来浪费了骨头,自己也没落得好。”



    “那你们说,周决会喜欢他吗?”



    那太荒谬了。



    梁观月脸色一变。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韩玉齐抿了口饮料。自从滑雪回来,他们几个人就没见过了。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对一个床伴的态度。



    一个疯子。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重新被翻起来,一个可有可无的小项目,赵虚桉何必刻意从他手上抢走,明明代表不了任何。



    恰好,梁观月笑起来,“二少这是春心萌动了啊?”



    梁观月的笑容僵在嘴角,依稀的乐声混杂着人声传入,耳边一片复杂,心绪也同样如此,分不清真实与虚幻。



    他从不会怀疑周决的坚定,却也无法质疑赵虚桉的能力,那个人轻描淡写便能决定一家小公司的生死,对待他也毫不留情。



    八字都没一撇呢,她是真不清楚,赵虚桉有什么资格来警告他。



    夏免若有所思地摸着酒杯壁,手指在光滑杯壁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陶长间还在往外看着,生怕有人听他的墙角。



    所以,直到现在也什么都代表不了吗?



    “他喜欢的人是周决。”夏免淡淡补充。



    赵虚桉对待周决的态度并不明显,难度真的是受制于周家吗?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赵虚桉丝毫不心虚,眼中闪烁着几许雀跃的光,“周潢知道他的老同学这么龌龊吗?”



    陶长间双手捧心,整个后背都贴在墙壁上,眼前好像冒出了一个又一个小星星。



    反应最大的成了韩玉齐,一抬手就是要摔杯子的架势,被夏免伸手阻止掉。



    “不是这个意思。”陶长间不想理一直想不到正轨的韩玉齐,忙捅咕夏免,让他说话。



    陶长间跟看傻子一样看向韩玉齐,上下扫视一眼,“喜欢你都不可能喜欢他。”



    赵虚桉脸色彻底冷下来,语气却格外和缓:“观月,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要是想男人,想要多少我给你送多少,但毕竟他是我先看上的,别和我抢人好吗?”



    韩玉齐忿忿坐下,想要反驳什么,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碰巧韩玉齐和夏免在一起,陶长间还不会专门把这事和韩玉齐说一遍,纯属浪费口舌。和他说,还不如找白应明聊几句来得有价值。



    见她是这样的反应,赵虚桉笑笑,“想试试什么滋味而已,你不好和我争吧?”



    “这里人多。”



    果不其然。



    赵虚桉的表情和动作都说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笑容都带上了难得的温柔,“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周决,真的能逃脱吗?



    梁观月的脸上还带着浅笑,眸光却很深,“他是什么人啊?值得你赵二公子对我恶语相向,还是说你不想把他往床上拐?”



    “真的吗?”不知为什么,听见这话的韩玉齐还扯出了哥笑容。



    两个相似的人较量,逢近最后,较量的一般都是各自的脸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该怎么办呢?



    终于被说到了心坎上,陶长间也不说话了。



    酒杯在空中碰撞,清脆的声响却在某刻变成沉闷的撞击,血肉都因此变得模糊。



    难不成还能是真喜欢?



    他什么都确保不了,但清楚的是,周决已经早在很久之前,就陷入了他们都没有看见的危险之中。



    得到了想要的反应,赵虚桉继续说下去,“他不会还以为把自己弟弟托付给了个好人,说起来,周潢应该不知道你是这个货色吧?”



    当然是分享了——



    夏免微低着头,沉默不已。



    说不清是讽刺还是冷漠,赵虚桉一笑,“你上次当弟弟的人遭受了什么?被你带到床上去了吧?你说说他是不是心甘情愿呢?”



    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好像误入了某个很特殊的谈话?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