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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灯频闪的薄薄光晕被抛在身后，他停下脚，静静注视着矗立在眼前的两块石碑：

    他穿着便装竖起衣领，双手裹紧自己，任由冷风和落雨把他淹没。

    温和的女声响起，但不止是响起，她还伸出手托住布鲁斯的头。

    指尖刺痛，他把手中的红玫瑰放在墓前，久久凝视着。

    宾主尽欢的派对一直持续到晚宴结束，送别朋友们离开哥谭，夜巡也安稳过去。

    他一个人融进无法喘息的黑暗。

    “哦，这个原本是有一朵无色的鸢尾花的，不过因为一些意外现在在小羽毛手腕上。”

    他很熟悉这里。

    “你看看你看看嗝！是谁一直嘴上说‘我一个人单干’，实则搭档一堆？嗝！只有我是孤家寡人……呜呜，罗伊那孩子一点都不亲我……要是哪天他和我反目成仇了嗝，我可一点都不意外！”

    “布鲁斯。”

    他并不会为此感到恐惧，因为他知道有人在里面等他。

    本就贪杯喝的不太清醒的奥利弗，勾住布鲁斯的肩膀抱怨着。

    “那这个呢？收藏空气？”

    “右边的是贝恩经过猫头鹰法庭改进后的金色毒液，再右边是我从法庭的纯白迷宫里带回了的猫头鹰面具。”

    他仿佛没有听到般毫无反应。

    来的突然，他什么都没准备。

    巴里指着角落处空置的玻璃罩，好奇问道。

    哪怕是炎热的夏季，夜晚的风也是冷的。

    “请跟我看……”

    沉稳的男声响起。

    ‘托马斯·韦恩之墓’

    锈蚀的老式路灯，墙根处长暗绿苔藓，雨幕中深灰模糊的入口。

    特别是和布鲁斯人设相撞的奥利弗，看到一堆排列整齐的装备库、洁净有序的计算机主控台和全套的载具停放区后。

    夜翼荡着吊灯跃到正义联盟成员所在的平台，充当起他们的临时导游介绍着。

    “布鲁斯。”

    将好友扶到椅子上，布鲁斯只能无奈的安慰。

    下的安静、细密、均匀，滴在沥青路面和旧砖墙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湿润而深暗。

    “谁能告诉我，我是眼花了吗？为什么会有霸王龙？”

    另一边初次光临蝙蝠洞的哈尔和巴里，凭借自身能力迅速浏览了遍，最后停在了一看就拥有特殊意义的陈列室前。

    “还有这一排巨型扑克，现在想来是因为小丑不止一个吧。”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落雨。

    他一个人踏步向等会于此的窄巷。

    “这个是我小时候和布鲁斯一起从恐龙岛带回来的纪念品！”

    ‘玛莎·韦恩之墓’

    他对这种父子间的事也很苦手，要不是阿尔弗雷德和伊德尔的帮助缓冲，他和杰森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子，所以给不出奥利弗一针见血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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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醉了，奥利弗。”

    就连夜晚的梦都比以前更平缓、没有太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