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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你的弗拉科特货运也是这么来的不是吗？”

    “……多说无益！麻麻癞癞这么久我妈的事你到底还说不说了！”

    慕斯明显开始醉了，语气中情绪不受控的放大，举止也唯唯诺诺的拍桌抗议，“你、你们！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干净清白的很！！”

    加冰清凉的酒液入喉，低温瞬间缓解了慕斯胃部的灼热，使她不由自主的又倒了一杯，“可我不也在之后回馈了教会？我们谁都不欠谁的！”

    卢西纳尔稳坐在慕斯对面，脸色晦暗的弹了弹快要燃尽的烟灰，抬手示意慕斯回到她的位置上。

    “你看你看，又急。”

    卢西纳尔慢悠悠的吐出烟圈，淡淡的坚果木香让慕斯感觉, 手中的白兰地更美味了。

    “而弗拉科特家族成员禁止服用拉撒路水的戒律, 便是从那时就刻在遗训中的。”

    “弗拉科特家族世代内部通婚，尽管会导致成员基因畸形，但很少有人会打破这一遗训，原因就在于，那些背叛者的下场都命中注定般是个悲剧。”

    “初代家主利用拉撒路水迅速崛起, 让弗拉科特在野蛮的古典时代站稳脚跟, 并创建了蚀轮教会吸纳信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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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慕斯摇摇晃晃的的就准备走，她忍很久了，哪怕卢西纳尔的酒再好喝，她现在也听腻了。

    微醺的男人手中把玩着印有克利奥帕特拉七世头像、和象形文字的华丽烟盒，无奈的安抚道：

    “还记得你小时候问过的，为什么家里的其他人都长得奇形怪状吗？”

    “啧啧，就像沙漠中的水和超市的水，两者的价值相同又不同，所谓回馈从何谈起？”

    “清白？”

    饮尽最后酒液的长者起身，拿起一瓶柜中的新酒取出冰块，借着身位的遮挡，将不是那么透明的冰块放进慕斯的杯中。

    “所以你正常的和他们格格不入，原因就是你母亲来自家族外。”

    “奈何手时代限制, 蚀轮会只能稍作潜伏积蓄力量，好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于是当枢牙杀死第一位女性数学家开启疯狂的中世纪时，蚀轮会便攀附在主导教会的庇荫下, 肆意拓展版图、暗中掌控其内部。”

    “如果你生在一个普通家庭，你有看清未来蓝海的眼界吗？你有合适的人脉、专业的助理吗？你能筹得启动资金、顺利申请到贷款吗？”卢西纳尔摇头嗤笑，“可别忽视这些你成功路上使用过的便利啊，难得这些能廉价到一个普通人唾手可得？”

    “那是我通过自己的努力运作拉扯起来的！别把我和你口中那些沾血的勾当联系起来！”

    银发男人弹了弹烟灰，将剩余不多的白兰地平分，透过金黄琥珀揶揄的笑道：

    “而我所管理的弗拉科特矿业，就是与时俱进的历代家主, 在工业革命时期代代相传的、暴力原始积累的代表。”

    于是父女又续上一杯，想二十年前那般一个讲一个听。

    “不就是因为他们近亲繁育才这样，我那个时候才7岁当然不理解，你别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