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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些变量改变不了什么的。

    你怕不是在消遣我。

    很接近他在中东时尝到甜点。

    “没有了，给你的是最后一批。”

    冰凉的液体入口，卢西纳尔开始渐渐品味到，随着酒液回温而释放出的、白兰地特有的果脯与坚果香气。

    海拉罕见的欲言又止，迟疑下默许了慕斯的行为。

    “我能知道蚀轮会提供给‘同质体计划’的基因样本，是来自谁的吗？这个样本的包容性是我见过最强的，如果有更多原体细胞，很多实验都能迎刃而解。”

    向后梳起的银白短发垂落几分，卢西纳尔没有正面回答，却是借着朦胧烟雾的遮挡道：

    “一个来自埃及的柏柏尔女人罢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却始终夹带着一股挥之不去金属感。

    ‘叮当’清凉的酒液入喉，卢西纳尔摩擦打火石点燃了一支，和他形象严重不符的超细香烟。

    所以卢西纳尔今天过来还带有审问的意味。

    先把9号拎出来放回他自己的观察室，再去看看卢西纳尔枢牙带来的女孩。

    琥珀色的液体从醒酒器中倾斜而出，兑到水晶般剔透的方形冰块上，使其漂浮着打着旋。

    当然，亚尔夫还没傻到说出来。

    留下因为突然感知不到其中一个兄弟的9号，惊慌失措的扑到满脸麻木疲惫的42号怀里。

    而过分的积极就是对蚀轮会的逾越，是一个传承几千年的权利机制所不愿看到的。

    作为亚尔夫曾经的引路人，卢西纳尔知晓他的野心，但不到十年从血贡爬升至主教，在蚀轮会中也是鲜少发生的。

    但亚尔夫盯着男人手中，印着古埃及传奇女王侧面头像的华丽烟盒，再回望卢西纳尔事不关己的态度。

    在淡淡的木质和坚果青雾中，亚尔夫踌躇间还是问出了那个他比较在意的点：

    尴尬的氛围中，卢西纳尔首次打破沉寂，将见底的烟头摁灭，拿起桌上再次被倒满的酒杯抿着，“你这么着急升枢牙是有什么事吗？”

    应该吧……

    亚尔夫显然也清楚这点，所以他斟酌几秒，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亚尔夫太跳了。

    等她跟在名为慕斯的10岁女孩参观一圈进入13号的房间，看着她摸出块糖塞进13号的嘴中。

    会客室内。

    且同僚们大都看在他的面子上，已经给亚尔夫的晋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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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十年的沉浮，足以让一个木讷偏执的科研人员学会圆滑处事。

    毕竟他们目前只是蚀轮会资助的实验成果而已。

    无论是亚尔夫还是卢西纳尔都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些克隆体从实验室诞生在实验室死在实验室，就连尸体都是祭祀和研究的材料，没人会在乎他们的思想和情绪。

    等海拉将相谈甚欢的两人送进会客室，她便识趣的离开去处理后续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