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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畸形隆起的脊椎按压，用消过毒是刀片刺进确定好位置的皮肤，在骨缝上方划开小口。

“诺森伯兰第五燧发枪手团。”

“所属部队？”

“我会先把你移动到阳光下，保持清醒好吗，别睡过去。”

“呃…我能知道他叫什么吗？”

“他提供的称呼是尼尼安，最近半年在这片地区经常出现的湖中仙女。”

“清醒点华生，你现在正大出血。”

“明白了，你是诺森伯兰燧发枪手团的部队吧，我已经帮你们呼叫了救援队，他们会把你们送到最近的安全城市。”

“现在说说你知道的吧自诩‘善良的小丑’。”

医生走后华生躺在铁架床上回忆着事情的全貌，却耳边突然响起的‘咯！’打断思绪。

“你现在躺在塞卡索的国际联合军事卫生所里。他在给昏迷的人做完伤情登记就离开了，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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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别嗯了，姓名？”

酸胀深沉的闷痛让接受穿刺的盖瑞把口中的木棍都险些咬断。

“约翰·h·华生。”

无视手下的颤抖，伊德尔将直径半厘米的针管插入，旋转着拧进骨缝，一抽一吸间便取出所需的‘材料’，但那不是骨髓，那就是一管烂泥巴。

白到耀眼的人影在华生侧目的余光中，开始救治其余还存活的士兵，时不时拖来同样大失血的伤员和他并排躺在灼热的太阳下保持体温。

“28岁。”

“你的身份识别牌。”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好了，登记完就多休息听到没，给你进行急救措施的人水平很高，你已经脱离危险了，别担心，在绿沛的药效下用不了多久，你就又能继续活蹦乱跳的突突突哒哒哒的上战场了。”

伊德尔神色复杂的将抽出的液体用手边的器皿装好，准备下次回哥谭的时候再检测。

勉强算是医生的人看了一眼监护仪上的数字，又俯身用手电筒测试了下华生眼球的追光反应，“还有别的事？”

素白青年利落的用止血带扎紧还在不断洇出鲜红的上臂肱动脉，将急救的绿沛稀释后注射给华生。

“年龄？”

拔出针管，伊德尔盯着刚刚还淌出细流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愈合。

“嗯？！”

对抗睡意的萎靡状态里，华生的记忆里录入了一段诡奇的画面：一根纯白飘忽的羽毛左右摇曳在废墟、伤员和营地间。

并在华生惊疑的眼神中双手搬起了侧翻的卡车车厢。

“请等一下，这里是哪？你有见到救下我们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