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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因为地理位置的无关紧要, 战争并未波及于此。

    记录员哗哗翻了几页后念到：“米拉·列别杰娃女士在得知您失踪后便杳无音讯，官方记录中再也没有她的行踪，基洛夫芭蕾舞团表示他们不会对此负任何责任。”

    “那当然！海拉，连接黑天鹅和钷的同步实境，进行实时投影播放。”

    由沸腾的血液在意识尚未清醒时, 奔涌进身躯而反馈回大脑中枢的第一想法。

    暗沉的光线下，漫天飞雪似的荧蓝色数据点有序的落到准确的位置，构成动态的立体图像供观众欣赏。

    卢瑟眼神晦暗的盯着眼前夸夸其谈的人，多年相处他早就知道亚尔夫不着调的性格，但偏偏他的能力确实是和自己一样，站立在人类智慧顶尖梯队的塔尖上，还背靠蚀轮会这种探不到底的教团……

    远在北地白海沿岸的梅津小镇，因地势过偏且处于永久冻土层，无法开垦的土地致使这里人烟稀少。

    “听起来可真好，那先让我看看效果吧，我的朋友，你肯定给我准备了展示样品对吗？”

    被闲来无趣的丈夫更换了祖母绿镀膜的海拉，如同蹑影从亚尔夫背后走出。

    “那咱这边防哨也算是立功了, 能讨点吃的不。”

    由挤压包裹住他的外物传递给知觉系统的全部感受。

    这些便是他最初的记忆。

    他脑中对于权衡的思索在旁观者眼中只是眨眼，刚刚莫茜还准备和这个诋毁自己老板理想的人呛声，就听卢瑟突然大笑几声走上前去。

    安静坐在检查室的他忍受住血管内炙烤的痛楚缓缓摇头。

    他第二段记忆是颠簸的、如同老旧风化的墙皮般剥落碎裂的。

    即便如此这里也是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袖珍卫星城。

    “要不说你没文化，瞧见那红星下的杠没，那是中尉的肩章, 嗯…好像还有什么什么和技术的标志，要不说派这么多人来接呢。”

    “我好像……一个……”

    “听说是斯捷潘前几天在河滩上发现的人, 不知打哪来的冻得梆硬却还活着。”

    炽流灼烧。

    “嗯？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你好库兹马·伊万诺维奇同志，今天感觉如何？有回忆起什么往事吗？”

    低温冻结住不定的浪尖，他们目标直指印有弗拉科特货运标志的货轮。

    他用干涸的嗓子嘶哑的发出气音。

    “……Дeвyшka（女孩）”

    她之前被洞穿的空洞因拉撒路水的注射早已恢复如初，与之一起站在海面的还有拉着她手的钷。

    “呃，稍等。”

    但今天一列远行而来的车队打破了镇民们贫瘠的生活，再冷的温度也抵挡不住人们八卦的心。

    他听见车轮碾过碎石, 听见远处沉闷的炮声往内陆方向滚动, 听见引擎盖下风扇皮带不合时宜的吱呀声。

    “好吧，但如果可以还是尽量去追溯, 早期的如果无法恢复等后期定型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的第三段记忆就此才真切的开始录存。

    严寒刺骨。

    研究记录员翻开从她进门开始就夹在臂间的文件，“根据您的请求我们调取了库兹马·伊万诺维奇·莫罗佐夫的档案, 您是在一次列宁格勒突围行动中落水失踪的，很可惜除了您以外包括伤员在内无人幸存，之后您出生的农庄受战火波及已经被夷为平地，伤亡暂未能统计。”

    “你这消息都是昨天的了, 据说穿着军装呢，好像是打仗落水被湖底间暗流卷过来的，命挺大没淹死。”

    如同打碎的镜片般此起彼伏的海面逐渐泛起白雾，随意拼贴交错的反光上黑天鹅缓缓踏出。

    黑天鹅与钷

    “哎, 出来了, 看样子上头挺重视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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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和一片茂密的白桦林擦肩而过, 在枝干上无数无形眼睛的祈盼中睁眼，看见远处金顶尖塔上醒目的红星。

    “这就是我来找你的主要原因，谁不知道你卢瑟·莱克斯的克隆生化技术最好呢，别继续你那望不到头的卡德摩斯计划了，基因崩溃严重的连我都看不下去，试试这个拉撒路水的效果你就知道，我们可以一起设计出更有美感的生物体。”

    “呵，你要是不想活了就去, 大头兵可不是好相处的，手里攥的枪不一定要指向谁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