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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弗，今天早晨吃什么，我感觉我现在能吃下五个巨无霸大汉堡！”活泼小鸟撒娇蹦跳且叽叽喳喳。

    难得上午起床的布鲁斯已经喝着咖啡在餐桌旁读哥谭日报了。

    伊德尔刚刚被迫从睡梦中脱离，一看到枕头山就移不开视线了，现在只想变成一只雪兔子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一如三年前被蝙蝠侠训练完，悄悄来到泡着伊德尔的营养罐旁倾诉自己委屈，直到蜷缩睡着的红色小鸟。

    “这里是我前段时间偶然发现的，应该是被废弃了，当时这里可全是被灰尘淹没的杂物。”杰森拍散伊德尔身上的雪花，不知从哪掏出几根蜡烛点燃。

    月光、雪声、墨松和两人身边蜡烛燃烧时的白烟，构成了共同探险后最好的安眠曲。

    伊德尔弯腰低头，杰森在脚下朝他招手示意，“快下来，我保证会接住你的。”

    十分了解韦恩家族所有人的管家继续说，“谁小时候没有一颗探险的心呢，你说对吗布鲁斯少爷？”

    冬雪透过倾斜的木质天窗，照亮了狭小简陋的。

    伊德尔将头往毛毯里缩了缩，默认了杰森的夜游计划。

    伊德尔踉踉跄跄的看着这称不上路的路，杰森却兴致勃勃对伊德尔的手解释，“我有一个地方想带你去看，是今年送你的圣诞礼物。”

    因为伊德尔并没有经过训练，在屋顶上不安全所以杰森选择抱着伊德尔赶路。

    即便这里不知封锁了多久，但干干净净的并没有那种常年封闭空间的沉闷气息。

    “当然，杰森少爷伊德尔少爷，今天早餐是松饼配水果粒坚果碗和橙汁。这份是伊德尔少爷加了奶油顶的枫糖浆甜松饼，另外这份杰森少爷的双倍芝士培根香松饼。”

    在一个不起眼的缝隙前杰森放下怀里的伊德尔，弯腰掀起几块瓦砖，从毛毯下方漏了进去。

    这是个被时光遗忘的阁楼，没有正门。

    “不过这绝景倒也没有辜负我的辛苦吧。”杰森端起烛台放在木台上挠挠鼻子道。

    也许是为了欢迎客人的到来，杰森已经提前打扫了一番。

    “阿弗早上好，对不起我们有些事情来晚了，下午我会帮忙做饭的。”怯懦小鸟努力示好，企图钻进管家的手心。

    的暖黄色亮光替代了冷白的映雪，光晕在阁楼里闪烁着。

    虽然加入韦恩家族不久，但三年来伊德尔从没发现韦恩庄园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阿尔弗雷德手指托住下巴挑起一侧眉头思索片刻，“早晨我去叫他们起床，但意外发现他们都不在房间。也许杰森少爷和伊德尔少爷结伴乘坐了极地特快。”

    最后一口咖啡喝完还是迟迟不见孩子们，年轻的老父亲看了看腕表发问，“杰森和伊德尔呢？”

    布鲁斯放下报纸皱眉，“有查看定位吗。”

    “定位显示他们一直在庄园里，sir，我想只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冒险罢了，不必过多担心。”

    杰森拉着伊德尔从窗台一跃而下，落到一处斜向上的屋顶边，顺着屋脊向上攀爬。

    落地窗下方的夹角处被铺上了一张鹅绒的地毯，地毯上还有许多绵软的枕头。

    当然是会把伊德尔包裹严实保证安全那种。

    思考了三秒，也许是大脑被强制开机还没预热好，伊德尔裹紧毛毯跳下，又像一条大围巾一样被杰森圈住，稳稳放在地板上。

    慌乱的脚步响起，话题中心的两人奔跑而来。

    观鸟人布鲁斯感受了会家庭的温暖，放下报纸起身离开。

    已经习惯在半夜被精力旺盛的少年叫醒，展开一场沉浸式体验。

    然后第二天没精神，从而被管家灌下几杯蔬菜汁。

    “这里……很美，我很喜欢。”凑近那一扇小窗，可以看到黑幕里白色的浪潮卷起交织的星光与窗灯，涌动流淌不曾停歇。

    还有时杰森会偷偷带着伊德尔遛出门，去无人的游乐场疯玩一晚。

    有时是去花房里近距离看一朵只在夜晚绽放的昙花如何盛开。

    无论是谁，在小时候都会幻想一处绝对安全隐蔽的秘密基地，安放自己纯净稚嫩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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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一年中最后的节日终于到来。

    有时是深入树林在繁星下看夏夜萤火虫的点点流光。

    两人把毛毯摊开，在天窗下靠着枕头仰望落雪的星空，细数其中的茫茫繁星与梦中飘落的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