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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你倒是想为他说话？”大蛇疑惑道，“他可是差点就把你害死了。”

    漂泊者敛下心绪，不动声色地问道。

    只不过——

    大蛇冷哼了一声：“没有别的选择，这不仅是惩罚，也是延续你生命的唯一方法。”

    “我的确有救你的方法。”漂泊者微妙地停了几秒, 随即瞥了正盯着这边的大蛇一眼，摇摇头, “但不会比祂给出的方法划算。”

    “渊下宫早已与地面隔开，大门的存在已经是虚设，这种情况下, 罚他担任门灵, 还有什么意义？”

    漂泊者将弧烛扶了过来：“你得自己做选择了。”

    “惩罚是必须的，”大蛇毫不让步，“或者你可以选择自己救他。”

    漂泊者心领神会。

    弧烛有些犹豫, 目光在空气中悬了半晌，又看向漂泊者。

    他往洞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想要再看一眼离可琉的状况。但洞内光线实在不好，嶙峋不已的岩石又遮挡视线，最终，他只好收回目光，闭了闭眼，道：“……我接受。”

    成为门灵, 不老，不死，不灭。

    漂泊者曾经在别的世界里听说过这种职业。身为门灵, 他们镇守着形形色色的神秘地点, 而背后，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与惹眼的奇珍。

    大蛇缓缓昂起头颅，金瞳微微眯起：“不后悔？”

    岩洞内一时寂静。

    “守护神什么的，重要吗？——这孩子私自窃取异界之力，扰乱白夜国秩序，还差点害死那些士兵，”大蛇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守门氏的后裔，本该守护这片土地，而不是利用邪力搅乱平衡。”

    弧烛早已听见了对话，他哑着嗓子问道：“敢问前辈，是什么惩罚……”

    大蛇吐了吐舌头, 竖瞳显得有些幽冷。

    “我……”弧烛咳嗽了几声，看向面前巨大的蛇头, 挤着嗓子勉强问道：“——前辈，还有别的选择吗？”

    漂泊者耸耸肩：“他自己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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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为了行正义之事吗？”

    “说话倒不至于——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漂泊者淡淡道。

    “——成为门灵，永生镇守渊下宫。”

    漂泊者笑了笑，略过这个略微尖锐的话题，转而向怀里的弧烛问道：“你怎么想的？”

    弧烛神色有些怔忪，他顿了半晌，低语道：“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再陪在离可琉身边……成为门灵，亲眼看着身边熟识的人事成为不能参与和触及的陌生，也不见得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吧。”

    大蛇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漂泊者：“你呢？外来者。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既是守门氏人员犯错，就罚——”

    弧烛艰难地扯了扯嘴角：“不后悔。”

    “连接地面与渊下宫的通道早晚会敞开，”大蛇恻恻道, “而我, 亦有打开通道的能力——或许，这就是你屡屡试探想要听到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