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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我拉过基尼奇，揽着他的肩，朝他挑了挑眉：“怎么样，使者大人，要和我当情敌吗？”

    基尼奇看了我一眼，随即向门灵说：“开始吧。”

    听起来也不是很难嘛。

    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基尼奇。

    ……原来，门灵所说的演戏，居然是以这种身临其境的方式进行的沉浸式演出。

    那是基尼奇。

    外界无光，心里的光就会显得非常重要。

    哦，听懂了。

    “在这个节日中，爱情与勇敢是最大的主题。譬如，如果有两位少年在这一天都爱上了一位少女，那么在少女同意后，这两位少年可以在不伤害生命的基础上进行决斗。决斗的胜者获得爱情与掌声，在众人的监督下，向少女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而之前已经允许过决斗的少女需要同意胜利少年的要求。”

    我还以为当它的面随随便便打一架就好了。

    我踩着水渍往前走，准备找找基尼奇在哪里，却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角斗场的另一边，也已经站了一个人。

    “所以，”我斟酌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基尼奇，“你需要我和他扮演决斗的情敌？”

    他上身穿着一件幽幽泛着冷光的鲛皮轻甲，前面的胸甲上拼接着蓝色珊瑚，纹路繁复而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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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踩着的地方已经变成了散发着幽邃蓝光的荧石地面，石缝之间，五彩斑斓的海草肆意生长，随着水流微微晃动。

    “那么，谢谢你们的配合。请注意，决斗过程中请把自己当成渊下宫的人，”门灵的声音开始变轻，周围的环境似乎有了嘈杂的欢呼声，“期待你们的演出。”

    “诸位，今日我们欢聚于此，皆为见证伟大爱情的诞生！”

    下一秒，银灰色的悬空岛屿、巨大的方尖碑和浓郁的幽蓝迷雾纷纷化作光尘散去，脚下却忽然有了实感。

    待缓过神，我微微抬眸，入目的景象让我有些错愕。

    我居然置身于一座恢宏巨大的环形角斗场正中央。头顶不再是那片黑暗深沉的幽蓝迷雾，而是一片无垠的湛蓝海水，水波涌动，波光粼粼，仿佛将漫天星辰都纳入了其中。唯有大日御舆毫无变化，高悬于角斗场的中央，散发着始终炽烈的白光。

    “对，”门灵回答道，“或者直白点说，断潮节，就是你们口中的情人之间的节日。”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常年居住在这样压抑无光而且危险的海底，人们确实需要一些机会来释放内心的焦虑。

    ……好像有点奔放。

    我微微一愣。

    我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只好追问道：“追求？”

    “那么，此刻，以大日御舆之名，决斗——开始！”

    我猛地转身。

    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声传来。

    决斗场的边缘不知何时坐满了人，他们都穿着独特风格的渊下宫服饰，但并没有面孔，只有欢呼声不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