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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是猪,结果被猪骗了,所以气的不是被骗这件事本身,而是自己是比猪还笨的猪,放不下可笑的自尊!
两边说谎很难自圆其说,说谎成习惯最会终自食恶果。
阿姨拿来药箱,江一夏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迷迷糊糊又睡着。
江一夏:“我想吃鱼饼和年糕。”
“为什么?”
“想你了。”
床上的事儿和平时不沾边,之前就是太心软太好说话,这次要让沈煜跪下来求他。
高铁上,江一夏做了梦,梦到7年前的仪夏山和沈煜,江一夏要抱抱,沈煜冷着脸不给抱,江一夏说“老公抱抱”,沈煜背着他走着走着就走到家了。
“好,我去买。”
江一夏淡淡道:“我不想进艺术团。”
“完蛋玩意儿,身体嘎嘣脆,老江啊,孩子发烧了。”
生理喜欢疼痛,心理还是想处于高位。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是不是发烧了?”江妈妈摸他额头,“呦呵,还真发烧了!”
“先喝点粥,一会儿挂点滴。”
一巴掌挥过去,被捉住手。
他放不下,却要他放下?
江一夏贴俩创可贴,下楼吃饭,江妈妈给他舀了碗骨头汤,“哎你不是说去舞蹈艺术团吗,怎么没动静了?”
沈煜说的对,舞蹈生的确皮实抗草,常年备着云南白药和创可贴。
每次说完都死性不改,一如既往地恶劣。
“嗯。”
江一夏随口瞎扯,“下周登台,这几天练得有点多。”
江一夏做累了想抱抱,沈煜恶劣地提出要求:只有做完才能抱,于是江一夏做到最后身体缺水虚脱晕了过去。
这种样子怎么可以被外人看到!
江一夏给刘师发信息,说这几天学校有事,刘师让他回俞城跟舞团彩排下周直接登台;江一夏给鹤庭松发信息,说这几天舞团排练不是故意旷课,鹤庭松没回。
江一夏一直是光鲜亮丽的,从来没失控过,现在居然被搞的控制不住生理开关。
傍晚,江妈妈喊他吃饭。
再次醒来,沈煜喂他吃退烧药。
楼上传来江爸爸的声音,“发烧找医生,找我干嘛。”
沈煜前脚刚走,江一夏后脚就离开。
江一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弄到发烧。
“来了来了。”江爸爸踩着拖鞋下楼,摸摸儿子额头,“还行啊不烫手,吃片退烧药就好了,男孩子没那么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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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妈妈见到儿子有些意外,“下周才过生日,咋提前回来了?”
沈煜对他这样,是因为不想失去,但是太恶劣了,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
“现在?”
烧退了浑身酸软,好在没外伤,就是胸口有些痛,掀开睡衣,肿得跟旺仔小馒头似的。
吊桥效应
沈煜说:“以后不会这样了。”
“儿子发烧你不管,天天摆弄破鱼线,以后跟鱼过去吧!”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