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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都是江一夏找话，今夜不知说什么，双方陷入静默。

    删掉微信担心沈煜不追，沈煜追了还不想太快原谅，上赶着宠着纵着才能满足他的优越感。

    得到默许，沈煜架着他往外走。

    “嗯。”

    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的呼吸。

    江一夏顺势往他怀里靠。

    “你变态啊！”

    “嗯。”

    “寝室关门了。”

    “那为什么往我怀里倒？”

    “我睡不着。”

    唇瓣贴合，稍触即离。

    喝多站不稳，向前踉跄两步，被沈煜扶住。

    沈煜走过来，手放在桌面上，指尖离他握着酒杯的手不是很远。

    江一夏借着酒劲儿倾身向前，自己的身影在沈煜瞳孔里跳了一下。

    江一夏：“一起睡吧。”

    一根筋的理工男，脸盲认不清人，一直跟着是怕他丢了。

    江一夏帮他重新戴上眼镜，表示不能亲。

    沈煜拉开车门，江一夏装作醉得不省人事，车上一路无话。

    “哦、好。”

    睡袍皱皱巴巴，江一夏有些嫌弃。

    “没人也不能亲，我还没原谅你。”

    “喝多了。”

    “头好晕。”

    “我送你回去。”

    原生家庭的优越，让江一夏习惯处于高位，他认为平等的爱情应该是对方迁就多一些。

    出租车开过来，司机叼着烟，向窗外探头，“打车么？”

    回到公寓，物品摆放和他离开时一个样。

    沈煜没再接话。

    在心仪对象面前，谁都想展示好的一面，沈煜刻意掩饰缺点，他就算知道也不能戳破。

    这在江一夏看来就是默认了。

    沈煜没说话。

    沈煜搬床褥，动作慢吞吞的，目光时不时往他身上瞟。

    沈煜手覆上来，没有握紧，掌心有些热。

    “你可以再乱得过分些。”

    深夜打不到车，二人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向前。

    沈煜如果不珍惜这份情感，就不会跟着他到这么晚，他不是没感情的学习机，只是因为脸盲习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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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扑面而来，江一夏清醒了些，沈煜有些不清醒，与他十指交握，目光盯着他的唇，低头的时候，眼镜往下掉了些。

    江一夏手指在桌面轻轻扣了下，沈煜指尖也跟着微微动了一下，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双方能精准地接受到彼此的信号。

    “这几天，你该不会是……枕着它睡的吧。”

    “街上没人。”

    远处一道光晃过，江一夏迅速后撤。

    凌晨三点，街上没人，霓虹灯散发暧昧的光。

    沈煜迅速放下床褥，从枕头下抽出睡袍。

    “回公寓。”

    沈煜不要脸，他要，他怕「男同当街热吻」登上头条。

    “我、那个、嗯，酒后乱性，你理解一下。”

    酒精在唇齿间交换，吻变得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