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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煜哥……”



    江一夏凑过去。



    沈煜撤开。



    江一夏欲求不满,探手去摸,手被沈煜反剪到身后。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江一夏破罐破摔,“喜欢你,让我弄弄,好不好嘛?”



    说出这句,脑子彻底坏掉。



    沈煜也跟疯了似的,净说些不要脸的,“我会弄进去,然后卡着你的腿,看着一点点蓅出来。”



    江一夏神志不清道:“记得录像,让我看看。”



    “goodboy”



    这句话在床上说和游戏说完全不同。



    他明明不喜欢被掌控,认为自己之前都在迁就,沈煜的做法明明会让他讨厌……



    可为什么听到沈煜的夸赞,居然会真的想要让他进来?



    手机闹钟响



    沈煜说:“半小时了。”



    “嗯。”



    “还继续?”



    “不了,受不了了。”



    “我不行?”



    江一夏求饶,“煜哥行,我不行,我错了,再不玩了。”



    性是冲突,爱是欲望。



    当生理需求与道德相悖,江一夏选择遵循欲望。



    什么时长、男人尊严统统见鬼去吧。



    江一夏再次将它们放在一起,利齿刺破皮肤的瞬间,颅内白光乍现。



    飘在云端,像是去了西天。



    沈煜亲亲他的脸,又说了遍:“goodboy”



    掉马倒计时



    四月初,江一夏节独舞登台。



    前几天手磨起皮,抹了厚厚的护手霜,追光打下来,手指莹润,指尖微翘,手腕翻转,像孔雀抬头时的颈部曲线。



    为了贴合孔雀的形态,舞者要穿贴身的纱衣,纱料从肩头裹到腰际,前襟大敞,露出整片胸膛,还好蓝绿色的颜料遮住了发红的胸口。



    纱衣沿着脊柱的沟壑向下延伸,在腰窝处汇成一小片闪烁的光斑,几根金色的细链在锁骨和胸肌之间晃动,身体侧转,腰肢塌下去,形成一道惊人的曲线。



    转过身来,观众席传来骚动,江一夏听不清台下说了什么,随着葫芦丝悠长婉转的音调完成烂熟于心的动作。



    演出结束,台下掌声雷动;回到后台,刘师夸赞练练;父母发信息,说吞金兽能赚回头钱了。



    苦练一月,所有付出都值得。



    江一夏有些飘,晚上缠着沈煜抱抱亲亲蹭蹭三连。



    演出成功,兴奋,想干。



    但心有余力不足。



    “起早赶车、无间断地彩排、为了保持肌肉线条登台前不让吃饭,累死我了!”江一夏压过来,“煜哥别反抗,让我省点……”



    “累了就早点睡吧。”



    “哎呀,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上次你输了。”



    江一夏想说“再比一次”,又觉着胜算很渺茫,连续两次比不过太丢脸。



    算了,洗洗睡吧。



    清明节后



    江一夏和老师之间的交流多了,阎安安关心他的脚伤、鹤庭松经常点拨他的动作、导员和他聊就业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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