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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煜问：“跳舞很累吧？”

    羽绒服挂在墙上，挡住了牛仔裤，浑身上下唯一有logo的就是横在玄关的aj。

    江一夏歪头看过去，让领口敞得更开。

    江一夏别别扭扭地偏头看向别处，十指回握。

    沈煜看过来，厚厚的镜片遮住睫毛。

    情感匮乏的人能把仅有的爱分给他，江一夏这些天的怨气都消了。

    “……”

    高考时，学文化课的同学说“我要是会跳舞就好了”，旁人都以为艺术生很闲，没想到沈煜会看到另一面。

    空调吹得屋里温度逐渐升高，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笔电大概在放什么小品，过了会儿又变成长着一样脸的组合跳舞唱歌。

    过了不知多久，笔电中主持人兴奋地喊着：“十、九、八……”

    江一夏靠过去，嗅到与他同样的、淡淡的洗发露味，侧过脸，鼻尖蹭到沈煜发梢。

    刚进门就换衣服洗澡，有点儿像开房的流程。

    沈煜偏头看过来，目光在他锁骨处徘徊。

    沈煜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

    沈煜性格很闷，对情感的感知却出乎意料地细腻，应该是童年受过创伤，家庭不和睦，才不愿意回家。

    “我订外卖，想吃什么？”

    沈煜：“元旦怎么不回家？”

    沈煜朝他招手，江一夏走过去，沈煜弯腰，将他的裤腿往上卷了两道。

    “煜哥。”江一夏出浴室。

    这几天没睡好觉导致身体亏空，再加上冬天不穿秋裤，刚刚又在寝室楼下受了风，鼻涕又往下淌，好像真感冒了。

    拧开水龙头，洗发水弄了满头泡泡，味道和沈煜身上的一样。

    “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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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着凉。”

    喊到一时，俩人同时开口：“元旦快乐！”

    沈煜握住他的手。

    一直戴眼镜，头发两侧有浅浅的印，江一夏伸手戳了戳。

    江一夏心跳快了半拍。

    屏幕中灯光绚得有些刺眼，沈煜弯了弯眼睛，江一夏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沈煜伸手将他睡衣最上面的扣子系上。

    外卖到了，水饺小菜和汤，俩人坐在沙发，边吃饺子边看晚会，暖汤入肚暖烘烘的。

    江一夏轻松道：“还好啦，我们文化课不是重点，毕业论文卡得不严。”

    “吃饭了么？”

    不过沈煜脑回路异于常人，之前会错意，现在也不抱有太高期望。

    江一夏正想要怎么解释，沈煜打开笔电放跨年晚会。

    歌唱得咋样听不出来，舞跳很真烂。

    江一夏张嘴就来，“我妈在医院伺候我爸，我不想回去。”

    沈煜的手将他的完全包裹，轻轻捏了下。

    江一夏换上崭新的睡衣，故意没系最上面的扣子，领口大大的，袖子长长的，像唱戏的。

    沈煜坐沙发上点手机，拍拍身侧，江一夏想离他近些又怕不礼貌，保持社交距离坐过去。

    “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