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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背着他走了很久很久。
“无法坚持,看来也不是很喜欢。”男生目光锐利,“不跳怎么知道跳不好?”
或许是命运垂怜,让他们时隔六年再次遇见。
清晨,山间云雾朦胧,江一夏在仪夏山看了人生第一场日出。
天亮后,男生背着他继续走。
母亲因受伤无法重返舞台,江一夏下意识将受伤与放弃画等号,听到自己有继续跳舞的可能,激动得心脏怦怦跳。
“我们还需要多久能出去?”
「法海不懂爱:说好的固定队 姐姐不上线也不说一声」
他无法判断这份感情是喜欢,还是被救后的吊桥效应,可以确定的是,他第一次梦遗想到的是那人。
因为背着他,脚程慢了,加上暴雨,导致时间延长。
仪夏山有最美的云海、日出、和沈煜。
周二歇过来乏,登录无双。
舞台不像练功房,没镜子,看不见自己跳的什么样。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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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出去吗?”
原来他叫沈煜。
江一夏伤了筋骨,不能跳芭蕾,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了代价。
江一夏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分场合地开朗、肆无忌惮地分享快乐,在同学看来是在他们不富裕的胸口撒盐。
从那往后,江一夏开始收敛。
“本打算今晚出去。”
男生虽然话少、但很靠谱,江一夏烧晕过去,再次醒来,身下是柔软的床褥。
「煎饼狗子:事出突然 抱歉」
将奥利奥分给他,自己却一直没吃东西。
于是,他和邵晗出柜了。
江一夏得了便宜卖可怜,“我脚伤了,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跳舞了。”
回寝收拾完毕已是深夜,比周末演出更窒息的是周一满课,高精力人士被榨得一滴不剩,连和沈煜聊天的力气都没了。
「法海不懂爱:要不 你把号给我 以后不上线 我开你号」
“能。”
艺考旧伤复发,想到那人的话,咬牙坚持了下来。
父亲给他一顿骂,母亲抱着他哭,他问父母见没见到送他回来的人,父母说男人碰到巡山救援队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不知道叫什么。
高中有女生给他送情书,他对女生没半点儿想法,总是想着山里的那个人。
江一夏因脚踝发炎导致发烧,有些撑不住。
演出结束后,女生嘀咕“夏夏的腰,夺命的刀”,江一夏知道,这次成了。
好奇怪,被罚应该苦着脸,他为什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男生一针见血,“那为什么不跳?”
同学表面关心,背地里冷嘲热讽,说他被家里惯得太飘了。
江一夏基础好、领悟力强,跟着排练半天,晚上登台参演。
“我怕受伤了跳不好。”
“你喜欢跳舞吗?”
邵晗挺开明的,还愿意继续和他做朋友,只不过没再一起洗澡了。
“罚就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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