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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参加比武江一夏也难受,但没办法。



    小时候仗着父母的宠爱无法无天,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才知道上天赋予他资源的同时,也要求他承担对应的责任。



    



    江妈妈是芭蕾舞蹈家,生完江一夏身材走样,江爸爸看她减肥心疼,建议她放低标准,去不了歌剧院就去文工团,江妈妈第一次与江爸爸吵架。



    摧毁江妈妈事业的不是生育、不是家庭琐事、而是腰伤,十年前江妈妈确诊脱位型脊髓损伤,被强行限制登台。



    父母都会将自己的遗憾转移到孩子身上,江妈妈总说:夏夏身体比例好、是跳芭蕾的好苗子,江爸爸不想儿子像老婆一样累,便泼冷水:男孩子不能跳舞、看上去男不男女不女的。



    不是所有家庭都能画几十万培养孩子兴趣。



    江一夏自小娇生惯养,父母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就把能学的都学了。



    买了几万的颜料,和央美老师学画画,就是画不出灵气;买了清代老砚台,和书法大家学书法,字写得不像狗爬、但就是练不出体;买了搏击装备,和黑带学跆拳,有运动细胞、但身体瘦小和其他孩子没有竞争力……学什么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直到跟妈妈去看舞台剧。



    爱尔兰风笛奏响《大河之舞》,白衫黑裤舞者挺拔庄严,足尖踩在舞台、震得灵魂发颤。



    回家后,江一夏便让妈妈教他跳舞,蹦跶几下立显神韵。



    这下江爸爸拦都拦不住,江一夏一跳就是12年。



    小初中,江一夏什么好东西都和同学分享。



    夏令营坐车时,将蓝罐曲奇分给同桌,问同桌好不好吃,同桌说:还行吧;



    爬山时,班长没带手套,江一夏将pelliot手套借班长用,班长说:不用你的;



    在山顶眺望远方,将蔡司望远镜借给邵晗,问他能看清吗,邵晗说:祖宗可别炫富了!



    分享是美德,但邵晗却总是让他藏着掖着,江一夏不理解。



    老师说:别往悬崖边走,可是那边风景很美,别人听老师的话,那他就自己去。



    邵晗担心江一夏安危,跟了过来,江一夏说:别人都是塑料兄弟,就你最够意思!



    悬崖边有一条陡峭的小路,江一夏想下去看看,邵晗说有安全隐患不能下去,江一夏不听劝,将绳子绑在腰间让邵晗拉着。



    下山时,脚底一滑,绳子断了。



    碎石滚落,脊背擦过树枝,手掌在空中挥动划出血痕。



    “哐当”



    江一夏摔在山崖下的岩石平台,左脚以诡异的角度弯曲,剧痛倏然传遍全身。



    他试着喊了声:有人吗,没听到回答,过了许久,又提高些音量喊了遍,依旧没有回答。



    困在深山老林,iphone11没信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江一夏尝试着移动,脚踝疼得钻心。



    天色逐渐暗了,江一夏喊到喉咙发烫,夜里蜷缩在岩石上,又冷又饿,想到白天分给同桌的曲奇饼、想到温暖的家,后悔没听老师和邵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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