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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是他的栖息地。
沈煜:“……”
物质上的丰盈和情感上的匮乏,导致他不太能融入集体,外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在外貌或学习上的成就,听腻了千篇一律的评价,沈煜很难有认同感,便下意识回避,退回到“我只相信逻辑、只信我自己”的防御心态。
大四该上的课都上完了,不用经常在学校呆着,防窥屏无法阻挡室友的八卦心,季弘义总是窥探他的隐私,影响了他的工作节奏,无聊的聚餐、没意义的聚会,装了3年多正常人,受够了无效社交,早就装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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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夏抱着主机时,衬衫下摆往上缩了一寸。
国家级奖学金由多个科目综合评估,导师不会让人品有问题的人拿奖学金,民族舞首席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被逼到半裸跳舞还债、看来江一夏是真的很穷。
主机不大,但沉,得弯着腰才能抱稳。
沈煜没资源让江一夏登台,就想着能帮的地方帮一把,舞蹈生练舞经常受伤,吃饭时不方便带药,沈煜饭后以消食为由,骑车路过药店买了50瓶。
那天之后,测试项目接踵而至,他就算再忙也会抽时间和江一夏聊天。
吃饭时,江一夏比午休时间早到,说在餐饮店打工两班倒,上班时间比商场开业时间还早,乍耳一听没破绽,可万达只有这一家海鲜店,江一夏却说经常给顾客处理龙虾。
江一夏问他玩什么游戏,沈煜下意识回避,“键盘网游,不适合你”。
想吃飞蟹,夹给他;
想吃和牛,给他烤;
沈煜思考问题时习惯健身,加了两组反向卷腹持续一个月后,终于练出棱角分明的下腹肌。
就一寸。
父母工作强度大,很少陪他,但物质上从没短过他。
沈煜父亲是一级金融律师,母亲是商业摄影师。
他对江一夏有好感,想和江一夏成为朋友,可就是无法放下戒备与现实中的人建立友谊。
季弘义总刷短视频看美女跳舞,沈煜曾自以为不会被外貌迷惑,直到遇见江一夏。
但当江一夏拎着铁桶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身后“煜哥煜哥”地叫,大脑宕机无法思考,骨头酥酥麻麻心都化了。
沈煜刚放下警惕,又拉响警报。
对舞蹈生而言,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国际剧院演出。
他对江一夏见色起意,下意识为不符合常理的行为找补,总是对江一夏心软,刻意忽略一些逻辑上的不通之处,就像给一个破破烂烂的程序疯狂打补丁。
白得不像话。
请吃饭想那么多干嘛,要什么都给他!
阳光钻了空子,照亮不经意露出的腰条。
搬完东西,江一夏拍拍手上的灰,眼睛弯弯的,“我随时都可以和你聊天!”
沈煜决定搬出去。
季弘义:“又没女朋友,练成这样儿,给谁看?”
让江一夏来帮忙,看他和季弘义确实不熟,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