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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笑了声：“怎么又在一块儿了？”

    所以他要惩罚这个人失去他。

    “你，”霍晔眯眼抬起下巴，食指戳了戳他胸膛，“超级bad boy！”

    霍晔将手机递给曾盛豪，纳闷问：“你不是今天才见过我爸么，你俩怎么这么熟了？”

    “好了，晚点再亲。”霍晔拍拍他屁股，打发人去做饭。

    然而今早在报刊亭，那人毫无征兆地出现，那么用力地抱紧他，状似调情的问候几乎要掩藏不住颤抖的哽咽声……他恍惚间又想起来，很多年前，他已经惩罚过这个人一次了。

    他只是……一个人独自面对某些事情的时候，偶尔会呼吸不过来。

    可他是霍晔，年仅三十一岁就操纵着一群年长他许多的人才领袖、稳坐集团董事长位置的上位者，是传说中得罪不起的高干子弟，还有个全北京都知道的外交官情人。

    他一直以为那晚是巧合，因为他爸不会对他叔有警惕心，他叔又十分注重个人隐私，他爸更不可能突然就追踪他叔的手机定位。

    霍晔莫名其妙：“我俩怎么不能在一块儿？”

    霍晔也笑，冲人喊了句“流氓”，然后抬手摸摸脸，扭头瞥了眼镜子。

    霍晔没奈何道：“我知道。”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霍晔，忽然又凑近想吻他。

    霍晔翻了个大白眼，一把夺过电话，没好气冲他爸嚷了句：“他胆儿小，你别吓唬他行不行？”

    曾盛豪走没两步，突然跑回来偷袭，凑在霍晔嘴角连续啄了好几下，不待霍晔反应，他自己倒先笑出声来，然后一脸得逞笑意地大踏着步去厨房了。

    霍晔摇头：“信你个鬼。”

    对面顿了顿，说：“老大不小了，干点人事儿。”

    但这一招确实是曾盛豪的风格。

    挂完电话，他忽然反应过来，他妈心软就算了，他爸那颗钢炮心什么时候也向着曾盛豪了？

    曾盛豪吓得冷汗涔涔，连忙鞠躬道歉：“对、对不起，我当时心急……”

    他明明什么都懂。

    “没，”霍晔打断，“我跟她开玩笑的。”

    他不愿承认，他也会有孤单和脆弱。

    “几年前就见过了，”曾盛豪笑，“我们一起吃过几次早餐，聊了点叔叔的事。”

    “不行，”霍晔不自在地别过脸，“刚才抽烟了。”

    “小气，”曾盛豪忍不住小声咕哝，“我就算伸舌头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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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分手来着？

    对面：“我刚听你冯姨说——”

    镜子里的男人胡子拉碴，眼窝深陷，一副无精打采的倒霉衰样，实在算不上靓丽，可又实在是幸福。

    曾盛豪笑笑，没承认也没否认。

    曾盛豪鼻尖讨好地蹭着他脸颊，征求道：“那我不伸舌头。”

    “哦——”霍晔恍然。

    他想，都赖曾盛豪。这男人太狡猾了，总是纵溺他、宠坏他，永远给他充盈活沛的氧气，以至于他们一旦分离，他就活得那样艰难、苦痛，甚至无法熬过冬至的一个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