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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盛豪点头：“放心，我等下会打电话找律师过来谈。”

    霍晔：“……”

    “作数。”霍晔抬手替他擦掉睫毛上的泪珠，笃定道：“一直都作数，一辈子作数。”

    曾盛豪被撩得心痒难耐，手掌轻拍了几下他屁股，笑道：“这是应该的，你想吃什么尽管说。”

    安静没几秒，又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唉，你现在是董事长了，要注意影响，不能总是说脏话。”

    “哼，”霍晔埋头钻进他颈窝，撒娇似的蹭了两下，“我又不想吃外卖了，你给我做点好吃的……”

    “你闭嘴行不行？”霍晔不耐烦捂住他嘴，“我是想说——”

    “直飞。”曾盛豪语气不咸不淡。

    霍晔一时语塞，忽然注意到对方眼底的红血丝，忍不住问：“诶，你是直飞还是转机啊？”

    “请假了。”曾盛豪牵着他去路边打车。

    从马德里直飞北京也要十多个小时呢，两地还有7h的时差，曾盛豪显然是一下飞机就赶来了，打扮得也……这么光鲜亮丽。

    “你……”曾盛豪顿了顿，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邵阿姨和我爷爷不一样，她是一个很——”

    “我不听！”曾盛豪挣扎着别过脸，双手捂着耳朵，以一副掩耳盗铃般的姿势躲避着，哽咽出声，“求你了，我不想听，你明明说过你是愿意的，你都答应我了……你骗我……你每次都骗我……”

    “只要是你做的……”霍晔迷迷糊糊地亲吻着他侧颈，“老婆的味道……嗯，心机老婆，又喷香水。”

    “新人不好请假。”曾盛豪瞥他一眼，“都打算把我踹了，还用得着纠结这些事么？”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任你做错事！”曾盛豪沉声打断，“邵阿姨身体上已经很难熬了，你难道要她再继续承受精神上的愧疚吗？你这样就能够称得上是孝顺了吗？！”

    “请多久？”

    “少几把放屁！”霍晔瞪他一眼，“你当随便来个人都能端上这碗饭的？你背后站着多少人，自己心里没点儿逼数？”

    霍晔终于也有点恼：“那你还牵我？”

    曾盛豪忙扶稳他，应道：“はい。”

    “少跟我得了便宜还卖乖，”霍晔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惫地靠在他怀里，“你这个バカ简直是大大的坏！得挨罚！”

    “第一，”霍晔抬手指向不远处报刊，“他认识你，想办法处理了。”

    “哦，”他点头，“那还好。”

    曾盛豪闷头缓了几秒，确认自己没听到不想听到的内容，缓缓扭头试探问：“那……我们之间，还作数吗？”

    好半晌，他在对方怀里蛄蛹两下，又开口喊：“曾盛豪。”

    “第二——”

    曾盛豪垂下头：“嗯。”

    “我、想、说！”霍晔一把夺过他手里塑料袋扔旁边垃圾桶，没好气抬腿踹他屁股一脚，“那家报刊的早餐不好吃，等会儿回家咱俩点个外卖得了！”

    霍晔低头看着二人紧紧相扣的手，不知道再说点什么。他见对方肩膀就紧绷着件单薄衬衫，作势又要脱外套还给他。

    “这话我当没听过，”曾盛豪无视他目光，一把将他揽进怀里，面不改色地警告，“以后不要再说了。”

    “如果你不想我牵，”曾盛豪扭头瞪他，“我可以放手！”

    “咱俩去酒店还得了？”霍晔摇头道，“回家吧，远点儿就远点儿了。”

    “……”霍晔有点小感动，低头细细品味了几秒，忽然又抬头瞪他：“那去年怎么不回来看我？”

    霍晔失笑，“我是说……”

    “好啊，”霍晔来了脾气，“你不想牵就别牵，我又没逼你！”

    “不必了，”曾盛豪冷淡道，“这会儿我心比人寒。”

    说完立马又后悔，还好个屁！

    “如果想说分手的事，我不听。”曾盛豪铁直板板地说完，思考片刻，又扭过头教训道，“而且你这是非常自私的行为，你要通过毁掉自己的人生来减轻内心的负罪感，邵阿姨不仅不会高兴，还会更心痛！非常地心痛！！！”

    “霍晔，”曾盛豪叹气，“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递交辞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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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年假期全用上了。”

    说完，余光偷瞄一眼对方脸色，见曾盛豪眉间隐有疲态，忍不住问：“你使馆那边呢？”

    “用不着你说，”霍晔打断，“我明白。”